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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嗅上一点,我已给张生华去信,过段时日他便会和李老一道来盛京替你看病。”

“你独自在京要好好吃饭,将养身体,若再自暴自弃我就真不要你了。”

“不要怕,我守着边境,羌族的兵马就绝不会踏进关内一步,你只用安心对付皇帝就好。”

“……”

也许觉得自己说得多了,宁长风抿了抿唇,给了容衍一个拥抱。

“等我回来。”

今日是个暖阳天,风卷起落叶又落回地面,被马蹄踏碎,逐渐远去。

容衍起初站在官道上,旋即落在长亭上,最后掠上了郊外最高的山尖,山风吹着他的袍摆,他视线定格在那一人一骑上,直到目送他与大队伍会合,旌旗招展往陇州的方向而去。

直到连那队伍都消失在蜿蜒的官道上,容衍才垂下目光,掩去眼底那浓稠的失落。

黑衣护卫无声掠过,落在他身后一尺远的地方,单膝跪地:“主人,都安排好了。”

“南昭国主陈修已入境。”

第60章

来时满怀愤懑,心道见了容衍要如何如何,可这些时日下来,那些因被抛下而产生的怨怒尽数消弭,换上了心疼与担忧。

临走前他去见了陈璟一面。

容衍对这位同母异父的兄长堪称优待,既未锁链加身也未动用私刑,只封了他的内力关在后院厢房里,着护卫看守,除了不能出房门其余一切均以客礼对待。

宁长风进去时陈璟正躺在床上生闷气,见他进来索性翻了个身背对他。

眼不见心不烦。

宁长风把收缴的圆月弯刀搁在桌面上:“听说这是你母妃的遗物,容衍叫我拿给你。”

陈璟从床上一弹而起,连鞋袜也不穿,奔到桌前拿起那把刀细细检查,确认没有别的损伤后才松了一口气,随后脸色又难看地杵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见状宁长风倒了一杯冷茶推过去:“坐。”

一并推过去的还有那张绘制了海外地图的羊皮纸和一枚代表明月商行的腰牌,陈璟盯着那两样东西,不知怎地眼眶就红了。

“我们并非有意欺瞒你。那时容衍重伤失忆,我并不知他的身份,更遑论他自己。若你觉得被冒犯,我将这些东西还你,权当两清。”

陈璟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物什,半晌他突然抬手扫落在地,双手撑桌站起,咬牙切齿问道:“那我母妃的遗骨呢?”

茶杯也摔落在地,发出碎裂的声响。

厢房内一阵寂静,只余某种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弥漫。

宁长风盯着陈璟通红的眼珠看了一会儿,张嘴说了两个字:“抱歉。”

此事容衍不提,他便永不会问。

陈璟便笑,笑得眼里都出了泪花,他指着宁长风的鼻子骂道:“枉我一直以为你秉公正直,甚至想过将毕生产业都交托于你,原来你屁股也歪到姥姥家去了!”

“宁长风你是个伪君子!”

宁长风却面色不变,他目光沉静地看着陈璟,问道:“如果出生在地下洞穴的那个孩子是你,你会变成什么样子?”

陈璟辱骂的声音骤然停止,宁长风的问题像一把尖刀捅穿了他这么多天以来张牙舞爪的愤怒,如果是他,如果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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