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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她爱答不理，现在同样爱答不理，但沉默中，又会亲自照料。

反正王九醒来后，看了一眼被爆炸好的五指，挑眉看向正在边上调配药剂的萨灵。

她身上还有星殒这些天连续给她下的各种毒素跟负面遗留，导致她的恢复速度变得很慢。

“你包的？”

“嗯。”

“技术不怎么样，有点丑。”

“…”

萨灵回头给了一个冷漠的眼神，高傲挑剔又警告：“我在给你调口服驱负面的药剂，苦不苦看我心情，你最好说话小心一些。”

冷凶冷凶的。

王九看了下环境，“这好像不是病房。”

“是科研室。”

“怎么，要把我解剖了？”

王九记得自己倒下去的时候，故意挨在了这个人身上，想必对方抱着自己的时候，摸到后背了吧。

这几天她的后背一直有灼烧感，但不是原来的苗人上那团，而是后来潜入的那个，有些躁动，似乎想趁着她虚弱的时候搞事儿。

强大如萨灵这样一个大医疗官，肯定查看了。

她看到什么了？

“你后背有个图纹。”

果然。

王九苍白的脸上微微惊诧，“你看我身体了？”

萨灵皱眉，“你是在转移话题？还是说，你早就知道了自己身体有问题。”

“是知道，说起来，我不喜欢你们这破地方。”王九阖眼，有些倦怠道：“之前我在虫星那会，你知道吧。”

萨灵本就在猜疑她后背的图纹是怎么来的，却没想跟虫星有关。

不，应该说跟永夜族有关。

“你下地底了？万米？”萨灵反应很快，王九却微挑眉。

看来第四时空帝国也知道地底万米之下有诡秘。

“为了逃命，只能如此，遇上了一团黑雾，一下去就昏迷了，但临时抓住了一块浮台，没有继续往下掉。”

“我知道它钻到了我体内，后面不也没出什么幺蛾子，却不想这几天蠢蠢欲动。”

王九说了实话，是因为她对它一无所知，想要借帝国的手段得到答案。

但她这么一说，萨灵的脸色就变得很严肃。

“那可能是地底世界的巫灵王，十有八九还是个黑巫灵王。”

又是黑巫。

王九猛然察觉到一种可能——黑巫可能不是一个存在，而是一个群体。

所以系统会把黑巫罗列为一个职业。

那么，苗人山那个也是？

“你说得黑巫是职业？元灵族时代的黑巫法师？”

萨灵瞥了王九一眼，“元灵族时代是没有职业之分的，他们也不归属游戏玩家体系，元灵，独立在游戏之外，是他们开辟了法之时代。”

王九颔首，这跟她的认知契合。

“元灵时代遭遇了毁灭级别的战争，大多数元灵都被毁灭了，只有残存一下逃到了地底，那时候还没有游戏。而这些元灵里面也分级别，第一级别是得道称帝的灵帝们，当时能逃生出来的也多是灵帝。”

“他们创造的力量体系下有了第一代传承者，这些是灵王，我们现在划分的大王小王，其实也是从这个称谓里面分裂出来的，但跟那些灵王没得比。”

“毕竟元灵族的灵王是脱离游戏的，生死都在自己手里，哪怕躯体覆灭，灵魂尤可生，但我们…我们的一切都掌握在系统的程序里，灵魂无法独立。”

王九听明白了，元灵族里面的灵帝啊？听着跟玄幻小说取名似的，但貌似不死族那位创始人属于这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