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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污染的核辐射，让实验体（father亲切地称之为虫子，或者一坨蠕动的肉）密切接触带有放射性污染的物品，生活在大量核废料沉积的特殊环境，日常摄入的饮水、食物，甚至呼吸的空气，带有成千上万的辐射照射剂量，用以研究短时间内大剂量电离辐射引起的放射性损伤。

“虫子”先是感到恶心、呕吐、疲劳、发热和腹泻，局部受照部位出现红斑、水肿、脱皮和疱疹，接着神经末梢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严重的血管破裂，甚至肢体坏死，最后只能截肢。

长期接触辐射环境，人体会出现感染、出血和胃肠症状，引发造血功能障碍、内脏出血、组织坏死、感染及恶性癌变，基因发生变异，癌症畸变细胞不受控制大量繁殖，体内免疫系统彻底崩溃。

辐射污染实验进行到后期，“虫子”会不断呕出血液，四肢痉挛，心脏骤停，皮肤组织像破碎的鱼鳞大量脱落，趴在地上的实验体已经看不出人的样子，就像被剥下人皮的血红怪物，完整的身体只剩下薄薄的一层。

浑浊粘稠的液体从身上每一个部位渗出，恶臭血腥的味道，如同高度腐败的尸体巨人观，白色的蛆虫密密麻麻蠕动，被放射性物质由外到内“攻击”和“污染”的实验体睁着空洞垂死的眼睛，不停呻吟着，艰难地苟延残喘，牙齿脱落，嘴里发出嗬嗬的呼吸声。

念看过太多死掉的富江，向他投来哀求的目光，临死的呻吟和哀嚎，满是痛苦和绝望的表情——

切掉四肢只能蠕动着爬行的“人蛹”，把血液全部抽完的干瘪皮囊，人体的腹腔被开膛破肚一件件取出来的器官，手术刀划开胸腔露出还在跳动的血红心脏，完整切除被捧在手心里的男性生殖器，灰白色的表面布满凹陷和沟回像是被剥开的核仁的人类大脑。

他们不是活着的人，而是被批次编号、随时可以替换和损耗的实验素材，和草履虫、猴子或地上被随意碾死的蚂蚁，没有任何区别，就像father说的“虫子”。

一滩或者一坨，让人无比恶心和反胃的

“蠕动的肉”

念感受不到死去的富江充满疼痛的疯狂，就算感受到，也不会产生什么抗争的想法。

这些在常人看来充满非正义，践踏法律底线，违反人道主义的行为。

充满质疑和争议，被各国明令禁止和反对的人体实验——

在人类社会道德体系中，被奉为圭臬真理，在全世界推行的，良知、正义、人性光辉之类的普世观念，念没有接触过，也从来没有人教过念。

所以，念在目睹无数同类被奴役、蹂躏、残忍屠杀的时候，并没有产生同理心，甚至到后期，自己变成加害者和帮凶，亲自经手仁爱医院的外科手术——

冷静而完美的器官摘除过程，用自己拥有的、被院长流着眼泪赞美的黄金右手，在富江的身体上，施展自己的高超医术，被father称为“出神入化的切割艺术”。

切掉全部的器官，抽完身上的血液，再把剩下的人体切割成均匀的肉块。

在“虫子”的眼里，念就像没有缘由就肆意屠杀平民的残忍刽子手，纳粹集中营狞笑着处决犯人的杀人狂魔。

一个可怕的，穷凶极恶的战争屠夫。

念面无表情实施手术，鲜活漂亮的人体脏器放进专用的器官运输箱，恒定低温能够最大程度保证器官活性，然后，通过手术移植到病人的体内。

和仁爱医院签订绝密条约的富人，在更换掉身上老化癌变的器官之后，逐渐恢复健康和活力，甚至恢复到三四十岁人生的巅峰状态，重新焕发第二次青春。

只要付出一点小小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