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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反应，看着他的目光甚至有几分可怜；

“这些话留着和警察说吧，虽然你因为这样的事儿进去对秦氏的名声有损，但是毕竟不能践踏法律之上，会后自然有你该去的地方。”

他干脆利落的手段，让这个董事会没有四十分钟便结束了，董事会所有人都看着秦波被到了顶层的警察带走了，知道上了手铐的那一刻秦波才真的开始害怕，他看着秦漠那张连得意都不曾有过的脸，那人看着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过激的模样，他永远是那样，运筹帷幄，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脱离他的掌控，永远的高高在上，他心底不干，明明都是姓秦，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坐在高位上对他们颐指气使，凭什么他的一句话就没有人敢反驳？

但是心底再不服气他还是知道怕的，他知道进了公安局等待他的是什么，秦漠看着他终于知道屈服的双眼，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我以为你有多硬的骨头。”

他缓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秦波的心理他自然明白，秦家人身上流着的血怎甘屈于人下？

“秦波，知道为什么你永远也不可能坐在我这个位子吗？”

秦波的面上再也没有之前的体面，害怕，后悔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因为你目光短浅，刚愎自用，以为你看见的就是真的，空有野心的蠢材永远都不肯能成功知道吗？为人的智慧你该学学你父亲，摆正位置才能长久。”

最后他对这后面的警察微微点头示意，秦波就这样被带走了，年后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大的波澜倒是公司上下都没有想到的，宋璟送他回了办公室，看着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还是问了一句；

“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秦漠侧头笑了一下；

“哪里那么不中用了，这前后也没有多长的时间。”

他闭眼靠在了椅背上，总算是放松下来了精神，宋璟自然地到了他身后帮他捏了捏肩背；

“你什么时候查的秦波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你之前就知道？”

那些照片出来的时候他都震惊了一下，他知道今天这人要收拾秦波，但是也以为是罢免职位给他些颜色，自此以后秦氏他都不用想再进，但是万万没想到就一个会议的时间他就把人给送进去了？

秦漠扯了一下唇角，冷哼出声；

“他私下的德行我之前也知道一些，不过也没往太深的地方想，这一次也不过是想往深里查一下，却不想他好色不说还干出那种牲口不如的事儿。”

他之前只知道秦波私生活不怎么检点，情人换的频繁，想着这种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又不是他爹这样的事儿他也管不着，怎么都没能想到会是这样。

宋璟也有些唏嘘；

“那照片上的小男孩瞧着年纪都不大的样子。”

秦漠点了点头，脸上的颜色就没有缓和过来；

“其中有一个还未成年，这几个小男孩后面我会给些补偿的，若是愿意出庭作证的秦氏也会给他们提供律师。”

宋璟眼睛微眯；

“未成年？若是真的未成年那量刑上就没那么轻了。”

“他是罪有应得。”

这个圈子没有什么是不透风的墙，秦波今天才进去第二天几乎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之前的谣言知道的人不少，其实这样的事儿只要是稍微一打听便能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但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秦漠会在年后上班的第一天就对秦波动手，这样的犀利的手段就是在无声的告诉这个圈子里的人，不该知道的不用知道，不该打听的事儿别问。

第二天秦漠还是陪着宋璟一块儿到了公司，参加的年后的高层会议，只是这一次的会议他几乎没说什么，需要做的决策都是宋璟来，这也是无声的告诉众人日后宋璟在公司的位置，宋璟自然也是明白的，中午饭后看着那人还要去下午的例会立刻给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