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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霖神色闪了闪，突然握住我的手，轻声道：“哥哥，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被他温暖的手握住，我的心底升腾起了勇气。

他在外面经历了这么多人和事，已经长大了，也成熟了，或许这次他会接受这件事，理解我，祝福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地说道：“我和周嬴现在在交往。”

燕霖神色未变，只是脸色发白，他沉默着垂下眼，一言不发。

我慌忙握住他的手说道：“我和他虽然在一起，但并不影响咱们俩的关系，你还是我弟弟，我不会因为他就忽略你…”

“哥哥，”他打断我的话，漆黑的眼珠盯住我问道：“你一定要和男人交往吗？你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吗？”

这话实在难听，但比我预想的反应已经好了很多，于是我强压着心里的羞辱感，耐心解释道：“我没有一定要和他交往，是自然而然的…而且…”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已经被苏玉臣掰弯了，我只能和男人谈恋爱，我也不想祸害女生。”

燕霖默不作声地盯着我。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把他本就白皙的皮肤照成了清透的玉色，又被他高挺的鼻梁挡住，他一边眼珠被染成了透亮的琥珀色，另一边则完全淹没在黑暗里。

仿佛一半是精致唯美的天使，一半是晦暗阴郁的恶魔。

“你为什么一定要谈恋爱呢？是欲求不满么？”他的表情一片纯真，眼神却晦暗冰冷，吐出的话也像细密的针，扎得我坐立不安。

我垂下头，脸颊在这样的羞辱之下渐渐变得滚烫，嗫嚅着说道：“我不觉得恋爱有什么不好的，这难道不是很美好的事吗？”

“正常恋爱当然可以，”他不急不慢地说道：“但是哥哥，你的所谓爱情很淫秽吧？”他若有所指地说道：“我可是见过的…”

我的心猛地被攥紧，绞得生疼，在他的注视中难堪地垂下头。

他又继续说道：“你们经常上床吧？身为同事却背着大家交媾淫乱，不觉得羞耻么？这就是你说的敬业吗？”

手渐渐抓紧衣料，我身上渗出密密麻麻的，黏腻的汗珠，声音也有些发颤：“我不会让感情影响工作的，我也不觉得上床很淫秽，你不要再这样说了。”

燕霖默默垂下眼，又一言不发了。

我知道他在故意刺激我，但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而且他会走偏也是因为我那晚认错了人，我是对不住他的。

于是我望着他，艰涩地说道：“你就算无法理解，能不能尊重我，我好歹是你哥哥，我们也是好朋友，别再说这种话了。”

燕霖抬眼，一瞬不瞬地盯住我说道：“既然我们这么亲密，你想要男人的时候为什么不找我呢？你知道的，我可以满足你的，我也不比周嬴差吧。”

我苦笑一声道：“我和同事上床你都要骂我淫乱，我要是和弟弟上床你会怎么看我呢？周嬴虽然年纪和你差不多，但他久在风月场上混，男女不忌，性向都定了，我们现在是很快乐，谁知道以后呢？可是就算以后我们分了，他也能正常结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