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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还有淫液尿液混合在一起，看起来很是脏污。

作为一个养尊处优的贵门子弟，秦修竹洗澡都有人伺候，哪里会给别人清洗身体，更遑论一个浊人。不过仔细想想，被他虐过的浊人基本上不到半路就死掉了。

倒是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像破抹布一样的女人，会觉得……

厌恶感在模糊。

等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将她放在了泉池里靠着了。她迷迷糊糊地似醒非醒，换了个环境让她很是惊慌失措，脚没有踩到底就在水里乱挣，跌倒在他的身上。

“别乱动。”他抓住她的手，撩起她湿润的头发，在她耳梢上轻轻说道。“我刚软下去。”

和悠瞬间就像过电了一样浑身发颤，看起来其实意识不太清楚，但也仍然一动都不敢动了。

秦修竹莫名地心情大好，将她捞在身上甚至拿起一旁的皂胰为她擦拭着身体。他余光瞥着头顶虚幻的结界制造出的星空，随口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怀里的人并没有回答他，她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口，似乎太虚弱也太累了，被温热的水蒸气一蒸，突然轻松下来之后就又失去了意识。

他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在意，手指抚过她此时遍体鳞伤的身体，这时冷静下来倒是觉得她紧致的皮肤之下，并没有太多赘肉肌肉紧实甚至一看就是隐藏了很凶悍的爆发力——这一看就是常年练武，不，苦修才能有的肌肉和骨骼。

一个实力不俗的浊人。

让闻惟德如此重视的浊人。

却被当成贿赂拉拢他的工具。

这一连串不算很通顺的逻辑里，总觉得缺失了许多关键的信息。

秦修竹撩起她脸上的碎发，垂目看着她昏睡的样子，哪怕昏睡着都是垂着眼角和眉毛，眼眶红肿的很还挂着泪珠也不知是水珠，像个初生离巢的孤小野兽。

“和悠吗。”

她微微皱起眉头，好像在回应他的呼喊，就如同很反感、很厌恶他喊出她的名字。

秦修竹有些失笑，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有浊人敢厌恶他了。

不过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自己垂目看了一眼双腿之间，自己也皱眉了，“妈的。”

又硬了。

他并不介意，于是将怀里的女人换了个姿势，在她此时昏睡不醒时，掰开她的双腿就猛地操了进去。

……

一处看起来几乎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空中亭廊。

“王爷，秦少爷昨日又去了江鳶。”忠心的下属屈膝半跪在地上，为面前的男人汇禀要事。

背对着他站着的男人，对着亭外的云海抬着手，掌心里有一团微微的光。

呼啸而来犹如飓风过境的黑影，劈开云海停留在他们面前，显然是被那团微光吸引了。从中伸出一只得有成年人胳膊粗细的鸟舌，灵敏地将那微弱的光一下扫走。

那下属浑身战栗，根本不敢抬头去看那云中自己主子饲养的“宠物”。

“连秦少爷都拉拢了……想来，苍主是下定决心了。”那男人轻笑了一声。“只是我有些好奇，这苍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秦少爷如此呢。”

“啊？”那下属没跟上思路。“那我们？”

“无碍，不用派人去江鳶了。现在天底下都知道秦少爷站在苍主那边了，想不通的人肯定肯定不只我们。以苍主的秉性，哈……现在谁敢先去试探其中原委，谁就第一个被他拿来开刀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