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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可是……”

“是想让我把钥匙收回来吗？”

夏允川闭上嘴巴，茫然地看向路秋年，眼泪满满涌上来。

“快去做饭，我饿死了。”路秋年推了他一把，冷冷催促。

夏允川极不情愿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泪水在眼眶打转。

路秋年捂住脸，弓起背，手肘撑在大腿上，做了很多次深呼吸，试图压制翻涌的酸涩和难堪，努力无视横冲直撞的愧疚与罪恶感。

突然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床上。夏允川捧住他的脸，嘴唇十分莽撞地磕到了他的门牙。

可能本意是个吻。

“秋年哥，我不会放弃的！”夏允川紧张又坚定地甩下一句话，飞快逃离作案现场。

路秋年呆呆地躺着，眼镜撞歪了，天花板一半清晰一半模糊。他摸了摸发酸的门牙，抬起手看见指尖沾了血，不知道是谁的嘴唇磕破了。他又摸了摸胸口，怦——怦——怦——心脏好像快要跳出来。

路秋年，这回你是真的逃不掉了。

15

周二傍晚，夏允川捏着一枝香槟玫瑰忐忑地等在路秋年公司楼下。网上说追人的话送花准不会错，夏允川不知道路秋年喜不喜欢花，就只买了一朵看上去不那么高调的，如果路秋年不想要也不会太尴尬。

夏允川没有等太久就看见路秋年出来了。然而路秋年抓着一大捧烈焰红玫瑰，反手把花倒扣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几片花瓣落到地上。夏允川顿时慌了，心底一凉，无措地把花藏到身后，背着手可怜兮兮地站在台阶下对路秋年眨眼睛。

“你怎么来了？”路秋年感到意外，喜悦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漫开，驱散了这一天的不愉快。

程煜换了个号码锲而不舍地流露深情，还送来这么多玫瑰，陆逸还是那副便秘似的心虚脸色，领导又来旁敲侧击催他走人。路秋年在烦躁和恶心中痛苦地熬到下班时间，数字一跳就马上走人，同时产生了一个模糊的决定。

但一碰上夏允川，什么烦恼都会立刻消失不见。

夏允川难过极了，看看垃圾桶上面的红玫瑰，又看看路秋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你不用上课的吗？”路秋年走到他面前，瞥见了他身后藏的东西。

“最后一节没有课，我、我就来了……”夏允川后退小半步，紧张地把玫瑰竖起来，侧了侧身子，不让路秋年看。

“藏了什么好东西呢，拿出来我看看。”路秋年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心底不由得美滋滋的。

“没、没什么。”夏允川慌乱摇头。

“拿出来。”路秋年故意板起脸，假装很不高兴。

这种方法很凑效，夏允川立刻怂了，委屈地抿着嘴，慢吞吞把玫瑰举到胸前，又犹犹豫豫地递给路秋年。

“给我的？”路秋年忍住笑意，矜持地明知故问，没有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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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喜欢的话就、就也丢掉好了……”夏允川丧气地垂下脑袋。

路秋年扭头看了眼垃圾桶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笑着拿走夏允川手里有些蔫掉的香槟色的花。“那也得看是谁送的。”

夏允川愣了几秒就火速恢复活力，挠了挠头发，冲路秋年傻笑。“我、我以为你讨厌花呢……”

“也还好。”路秋年弹了弹花瓣，不懂各种颜色的玫瑰有什么不同，也闻不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