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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满整个靠墙的柜子。

花圈颜色亮丽，即使积了灰尘看着也挺新。

花圈下面放着一堆的纸人，那些纸人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大概是因为上面的灰尘让纸人身上的颜色变得暗沉，那些纸人就仿佛活了过来，看着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份阴狠。

进门的第一瞬间司青砚就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他第一时间朝着视线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回头就对上一双纸人的眼睛。

纸人笑着，笑得无比灿烂，墨水勾画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朵。

“搞什么……”方小小不喜欢这种感觉，她在门口看看后就退到门外，要在门外等待。

顾俊脸色也有些不太好，不过他还是跟着进了门，他并不准备错过任何线索。

“司青砚？”许晴琼注意到司青砚。

司青砚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一个纸人的面前。

那纸人是个男的，看着像是个仆人，他穿着一身古代仆人的长衫，他脸上笑着，但好像笑得有些勉强。

司青砚正直直地看着那纸人的眼睛，司青砚笑着，他笑得比那纸人还要灿烂，灿烂得许晴琼背脊发寒。

司青砚快速伸手，他触碰到纸人的瞬间，已经被放了很久的那纸人脸上立刻被戳出一个洞。

许晴琼愣了下再看去后，纸人脸上的笑容好像变得正常，少了几分勉强。

“怎么了？”顾俊问。

靠近，顾俊看看司青砚面前的那纸人，叮嘱司青砚，“你别乱碰东西，出了事谁都救不了你。”

他其实更想说惹到了不该惹的东西他跟司青砚没完。

司青砚收回手，心情很好。

这里确实有东西。

检查完第二间屋，第三间就是许晴琼之前曾经看见那红色高跟鞋女人的那间。

眼见着房门将近，许晴琼浑身上下每一寸细胞都叫嚣着逃跑，她忍不住的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刀。

左浩明看见，他很疑惑，但立刻跟着戒备。

白萧也看见，他挑眉，“怎么了？”

许晴琼没有回答，她谨慎地跟在司青砚身后走到门口，看着司青砚用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锤子把门锁砸开，看着房门被推开。

这里也是一间仓库，仓库里面放着一堆出殡用的用具，看着像是新的可以用来出售的孝衣，骨灰盒，墓碑。

骨灰盒和墓碑分别放在了货架上和地上，除了灰尘多点倒没什么感觉，但那些被挂起来的大大小小的白色孝衣，却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一群人进门。

司青砚在屋子中转了一圈，甚至把每一件衣服都拨动看了看，但什么都没发现。

“我昨天夜里在这里看见了一张脸……”许晴琼看了眼方小小后犹豫着开了口。

这件事她并不想瞒着司青砚他们，哪怕只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她也有必要说出来，可她们之中还有个方小小，之前包时天三人也在。

如果四人真的有问题，她这么一说破，说不定会引来什么麻烦，他们甚至可能直接发起攻击。

“脸？”一群人全朝着许晴琼看来，眉头也随之皱起。

“什么脸？”

“你之前怎么不说？”

许晴琼深吸一口气后戒备地看了眼旁边的方小小，她指向方小小，“我昨夜看见她在这地方上吊死了，然后变成了鬼。”

屋里是瞬间的安静，紧接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去害怕去戒备，方小小就骂了起来，“许晴琼你什么意思，你找茬是吧？”

许晴琼面对扑面而来的咒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方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