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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凑到威廉耳旁压低声音说：“哥们，忍忍吧，和这些家伙干上是我们吃亏，更别说你还铐了他。”

威廉沉着一张脸走近马尔斯，黑发男人脸上胜利的笑容美轮美奂，但在他眼里只有无比的碍眼。这家伙居然会是FBI？那群西装楚楚的家伙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败类？

马尔斯无视了金发警探眼中的杀气，好心地告诉对方证件就放在自己胸口的大衣口袋里。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在威廉眼里无比漫长，他真怕半途自己的手会不受控制地跑到马尔斯的脖子上去，然后自动掐死这个让人心烦的家伙一了百了。然而遗憾的是这并没有发生。他只是伸到了马尔斯的胸口伸手一勾，那本证件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认真地翻了翻，意料之中威廉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是真的。”他告诉了查理，并对凯尔西点了下头。

“向你道歉……雷曼探员。”威廉不甘愿地说出这句话，几乎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而马尔斯的笑却是真心实意。“没有问题，亲爱的，你知道我不会怪你。现在可以帮我打开手铐了？”

哟，这人还真是自来熟。查理觉得自己手臂上鸡皮疙瘩乱冒。不过也好，只要他们不在局长面前打小报告，他和威廉就会好过很多。

凯尔西光看威廉的背影都能猜到年轻的警探有多恼怒，她冲面对着她的黑发男人摇头。

——适可而止，可别太过分了，真把人惹急了，碰壁的还是你自己。

马尔斯耸了耸肩，并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说多余的话，乖乖地让威廉给他打开了手铐。

“所以，这件案子FBI会接手吗？”查理抬头问凯尔西。刚才没走近不觉得，现在一看这女人也高得吓人，更别说还踩着双细高跟。查理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悲愤。

“噢……不，我想，我们寻求的应该是互相协助。”凯尔西微笑，“我的联络人会尽快向你们局长正式提出合作申请，明天，不，今天，”凯尔西低头看了眼腕表，“你们就会收到通知的邮件。”

双方合作？还是免了。威廉翻了个白眼，马尔斯这张脸看多了他会消化不良。到时候找借口把这案子推了，和FBI合作的机会想必他的同僚会争着抢，威廉不介意做一次好人。

也许是金发警探的不情愿已经透过自身信息素具现化了，马尔斯揉了揉没留下一点痕迹的手腕，一脸温柔理解地对威廉说道：“不用担心，莱昂警探，我一定会向你们局长确保你成为特案组的一员。”

这是他担心的吗？威廉在心里咒骂马尔斯的讨人厌，脸上却摆出一个类似于欣喜的假笑，“那就先谢谢你了，雷曼探员。”

“叫我马尔斯就好。”

威廉不想理他，朝凯尔西打了声招呼，他径自走向查理：“收队吧。”忙了一晚上都是些不愉快的事，真是让人窝火。

“行，对了，下次别把你的枪往我这扔了。”查理把枪还给威廉，后者深吸一口气接过，他刚才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把马尔斯给宰了，尽管现在也是。

坐在车子里发动引擎，威廉在离开前最后看了眼站在路边盯着他的黑发男人，他冲那家伙做了个手势，然后头也不回地把车开走了。

比了中指就跑……马尔斯哭笑不得。算了，今晚的事他总能找机会从威廉那儿讨回来。马尔斯想起了从俄国佬那儿顺来的论文，如果威廉能乖一点，他就没有去实践的打算，但要求一个Alpha像Omega一样乖顺看来的确是不可能，也不是马尔斯想要的。

他喜欢威廉的桀骜，但他同样希望威廉能够接受他。马尔斯因为种种原因从来没有考虑过「结合」，但既然有个合适的人选在前，他同样不介意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