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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没有多解释，只说：“我自有我的渠道。”

“对，你名下有报业，消息灵通。”

温荣生闭上眼睛，他需要好好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但很快他想到什么，又睁开了眼，锐利的目光望向温月。

温月没有回避，与他对视着。

温荣生自觉理直气壮，不应该迟疑，可问题每每到了嘴边，他心里便不由生出些许怯弱。于是直到最后，他也没有问出那个问题。

……

两天后，温荣生因为抢救无效死亡。

他的葬礼办得很隆重，前来吊唁的人涵盖香江大半个豪门圈，就连政界也来了不少人。

送葬的队伍也很壮观，那天细雨绵绵，来的人都一身黑衣，举着黑色的雨伞。看着温荣生骨灰落葬，这些人才慢慢散去。

温嘉怡也回来了，她今年还不到二十岁，已经经历过母亲、姐姐和父亲接连去世，甚至前两个人去世时，她都没能回来香江，

这些事让她变得格外沉默寡言，对温月和温嘉琪也没什么好感，其他人散去后，她也很快离开了。

墓碑前只剩下四个人，温月温嘉琪以及易家两兄弟。

温嘉琪突然开口：“能聊一聊吗？”

“嗯。”温月应声，侧过头让易淮先去车上。

易淮兄弟走后，温嘉琪直接说：“温月，其实我一直挺讨厌你的。”

“彼此彼此，我也不喜欢你。”温月面不改色地说。

温嘉琪笑了：“也是，我们关系没有好过，以后大概也不会变好。”她抬起头，望着雨幕尽头灰蒙蒙的天，说道，“我打算离开香江。”

“去哪里？”

“澳洲吧，听说那里风景好，”温嘉琪垂眸说，“其实香江也很漂亮，但我再也不想回来了。”

温月嗯了声，难道叮嘱一句：“别被人骗。”

温嘉琪瞪向温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挥挥手道：“再见。”

“再见。”

温嘉琪离开后，温月没有立刻出去找易淮，而是走到了不远处的三座墓碑前。

温荣生去世前提出想和彭丽芬合葬，但温月想彭丽芬应该不想被他打扰，所以没把两人葬在一起。

彭丽芬坟墓左边是温凯的衣冠冢，右边则是一座空墓，墓碑上也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