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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礼物都分好，先是家里人，然后是她那帮小姐妹，最后是补习班的同学。

她让家里的佣人把那些特产包装好，说明天上课的时候带给同学。

除了老师那一份，还有一份看盒子就和别人的不同。

单琮云心里那根线又被勾了出来。

聂凭学不仅要上竹萱那边的课，学校里也开始了集训。他和教练打好招呼，上午在学校，下午就去竹萱那里。

暑期开学的第一天，他兴冲冲地到那儿，单善却不在。等到了上课时间，单善也没来。那个男生把不乐意写在脸上，嚷嚷道：“老师，单善呢？”

竹萱：“她请假了，请了一周。你要是不想上课，可以现在回家。”

“好的老师，”他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老师。”

他竟然真的开始收拾书包，推门离开了。

竹萱一脸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开始上课。

聂凭学也很好奇单善怎么没来，不止他一个人，其余几个女同学课间时讨论，觉得单善不在，听课都变得有点无聊。有人直接发消息给单善，没能立即得到回复；有人去问竹萱，竹萱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知道请假天数。

聂凭学把课上写的试题和作业存好，回家后整理成一份完整文档发给单善，尽量不那么刻意地问：“今天你怎么没来呀。”

“竹老师布置了挺多作业的。”

“你去哪儿了？”

单善没回。

聂凭学把手机锁了屏写作业，只是心飘飘的，总是定不下来，他写完两题，解锁看手机，思索自己说的话是不是不太妥当，想要撤回，但过了撤回时间，只好作罢。

他就这样写会儿试题，看会儿手机，一晚上不知道锁屏解锁多少次，终于在睡觉之前等到单善。

单善直接给他拨了视频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哆嗦一下，险些挂断。他顿了几秒，先捋捋头发，对镜观察一下发型，才手忙脚乱地接通。

入目不是单善，而是一蓬猛烈燃烧的篝火。

他听到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幸好你还没睡。”

镜头转过来，单善出现在屏幕上，她问他：“好看吗？”

“啊？”

“这个篝火。”

“嗯，嗯，好看。”他也不自觉笑起来，脸颊的梨涡越发深了。

“我在山里呢，得一周以后才能回去。”

“嗯，好。呃…我就是，嗯，把试卷发给你，怕你那个进度……”

“好，我会去问问老师这里有没有打印机的。”有人在屏幕外叫她，她偏头去和别人讲话，一条细链挂在她脖颈，搭在锁骨上，闪着微光。

裹着的小毯子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穿着的墨绿针织吊带，她把毯子拉回原位，手指上戴着三个戒指。

她好像很喜欢穿吊带，还有带些小首饰。

聂凭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注意这些，总之先记下来。

手机被拿远了些，单善的脸重新出现在镜头里，她问：“你要睡了吗？”

“没有。”

“那我带你去看星星。”

她站起来，行动间衣物刮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到他的耳膜，以及，女孩子走路时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他望着晃动的，在夜里隐约模糊的植物枝叶边缘，腾地红了耳朵。

她没有脱离大部队，只往旁边走了一小段路，等手机再抬起时，一片星河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