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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高歌猛进地跳过流程的。

用一句星网上流传很久的梗来形容的话就是：

向着星……感谢你完成……

青雀：“不过我个人觉得在全息游戏里面可以少一点跳脸杀，虽然现在所有恐怖向的全息游戏都会禁止有心脏疾病以及一系列会因为情绪剧烈起伏而发病的病人体验，但每年总会有那么两个不怕死的。这款游戏我玩到现在，个人体验下来，最大的吸引人的点应该是在于无法确定世界的真假，两个世界都无法确定，那种虚无缥缈的不确定感会让人在做计划的时候不得不给出很多的预设，甚至开始怀疑这两个世界都不是真实的，背后都是神姑在操纵……之类的。”

青雀：“这种靠着不真实感塑造的恐怖，其实并不怎么依赖跳脸杀来增强那种恐怖气氛啦。”

雾青点点头：“是这样呢，不过也还要考虑会不会因为套娃叠层太多，直接把玩家的大脑给弄烧了的情况……总之，好像我和钟珊在最开始的时候往里面加入了太多恐怖元素，现在还要对其进行删删减减以免吓到太多人……嗯，唉。”

一言以蔽之，路漫漫其修远兮，任重而道远。

青雀很少看到这样的雾青，在做游戏这件事上表现出如此纠结的模样这可不像她。

但确实，这款游戏并不好做，它还需要一定的改进。

毕竟，恐怖游戏并不是靠着用心、对游戏的了解以及大量技术的投入就一定能做好的。

它本身最要紧的一项是让玩家产生恐惧感，而在全息技术已经发展到了这一地步的现在……

让玩家产生恐惧感和代入感都已经是不太困难的事情了——至少对于雾青来说是这样的。

她面临的最大问题是怎么拿捏好不把人真的吓出点什么来，以及能够让绝大多数人感觉到恐怖的那个临界点。

这个临界点可不是那么好找寻的。

“这可能需要更多的经验吧？”青雀摸着下巴说，“你要不多找点人来测试看看？但是千万别去找那群假面愚者，你知道的，我都能整出这样的活来，就更别说是他们了。”

雾青：“我知道的。”

她在和钟珊讨论游戏剧情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那群假面愚者的有病。

……等等。

雾青握住了青雀的手。

“怎么着，你好像是在歧视假面愚者。”

她刚刚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是个假面愚者。

她刚刚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被青雀怼了一嘴。

她刚刚似乎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青雀：“啊哈哈，你不是正常的假面愚者嘛。”

雾青：“……”

话是这么说没错，她也确实和一般的那些假面愚者不太一样，至少在找乐子方面确实比不上他们，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就怪怪的，像是在说她不正常一样。

真不正常的难道不应该是其他的那些假面愚者吗？

雾青决定不和青雀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

再多说两句的话天晓得她会被带入怎样的坑里。

青雀：“说起来，你不会觉得做这款游戏有点吃力不讨好吗？至少相比起上一款热销全银河的，这款游戏的文化背景，就注定了它只能在仙舟联盟内部销售，受众会少很多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