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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他丢下手机准备洗澡，这些温泉酒店他住过不少，看到眼前的池子，成敏宇计上心头。又捞起自己的手机拍照片发过去，觉得自己太轻浮，把药浴的百科也一同发了。

忐忑不安的思绪蔓延，他又期待又怕失望，每三分钟看一次手机，到他准备好一切还是没有回复。

……

“叮——”沙发上的浴衣小狗竖起耳朵，这是他给郑妍设置的专属短信提示音。

【郑妍：开门】

成敏宇原本抿着嘴，现在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怎么这么好。他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对着落地镜迅速地整理自己的头发和浴衣后，开了门。

郑妍被姜惠英她们挪揄半天才慢悠悠地出门，她现在不想走远，而且也不想理李望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所以到离她最近的成敏宇房门，给他发了条短信。

开门后郑妍才看清他。成敏宇侧身让她进去，浴衣很薄，显出他肌肉的轮廓。进门时她的肩膀蹭到了成敏宇的胸，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出的热气。他“啊”地别过头，忍住嘴角上扬的表情显得有些好笑，耳朵还是红的，

“要泡一泡吗？我还下了电影……”成敏宇关上门，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他很忐忑。

“你叫我过来只是泡温泉？”郑妍已经泡过了，并不打算再花时间，她靠在沙发上示意成敏宇过来，“洗漱了吗？”

“洗了……”

成敏宇站到她跟前，像把自己展示给她看。

自己何止洗了澡刷过牙，他还把自己长出的一点稀疏的软毛给拔得干干净净，对着镜子确认没有一丝不妥后才披上浴衣，就连浴衣宽松又有些收紧的状态也是他刻意弄出来的，如果郑妍看了他的手机，一定会发现搜索引擎里的十几条问题——“第一次要做什么准备”“浴衣怎么穿才好看”“自然不刻意的约会发型”……

郑妍穿的是睡裙，还披了件外套，进房间后就把它脱了。她轻提起裙边，只露出自己的大腿，抬眸向成敏宇。

“你知道怎么做吧？”

成敏宇咽了口水，会意跪在她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轻抚内侧的腿肉，漂亮的眼睛好像有水雾，与郑妍眼神交汇后，低头细密地舔吻软肉，脑袋钻进睡裙里，裙摆布料罩住他，只透过一点点光。

他的头发是柔软的，蹭得大腿痒痒，灵活的舌尖一路直上在内裤边缘徘徊打圈。郑妍抬起右脚抵住成敏宇的肩膀借力，伸手把内裤脱了丢在一旁。

成敏宇低头再凑近，他第一次见女生的私处，舌头轻轻舔花瓣，再抬头看郑妍的反应。他没有做过这些，只凭自己对她表情的理解该重一点还是轻一点。

她的脸颊也是红的，惬意得像只猫咪舔爪子，两手撑住沙发往前挪，小腿环住他的脖子交叉夹紧。成敏宇不得不埋头闷在她的裙子里讨好她，唇吻住花瓣吸吮，感受到架在脖子上的腿越收越紧，他的舌尖更加卖力逗弄可爱的肉珠，两只手向后环住她的腰背。

“啊……”

郑妍另一只手压住成敏宇的头，抓着他的头发把控方向。表面上看她是坐在沙发上，其实已经把重心全都放到少年的肩膀。成敏宇的脸好热，烫着她的腿肉，她能感觉到他鼻尖的顶弄，热热的舌尖笨拙地包住自己的花蒂，流出来的水都被舔掉。

好会舔。

成敏宇又吸又舔让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脚跟隔着薄浴衣挠痒般摩擦他的背脊，脚趾不住蜷缩。快高潮时她总有种凌虐感，腿把他紧紧夹住无法呼吸，修长的双手攀上她的大腿努力克制住挣扎，暴起青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