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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然眯着眼睛想了会儿，摊手耸肩：“第一个不记得了，但是二和四的时间，我应该是在苏教授实验室做数据分析。”

他在自己的光脑上戳出日程表，给几位研究员看：“这几个就是我们约会的时间啦，有的时候是陪着学长训练，有的时候就是饭后散步……然后这几个是我去实验室的时间。”

萧寒时回答：“第一个时间点，我在上课。第三和第五个我在训练。”

越院长：……

就很头大。

萧寒时的精神力增长，出现在一天的各种时间点，跟不同的人在一起，做不同的事情。他可能在上课、在训练，或者在休息、在吃饭，毫无规律。

而他身上带的东西，进实验室以后就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精神力强度还能一直维持稳定的增长，找不到任何相关性。看来关于萧寒时的研究根本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出成果的……但让他一直配合呆在实验室，也不现实。

夏安然凑到专家们旁边，左看看右看看：“请问你们这边实验室需要招人吗？我有没有可能过来帮忙做点事情？”

越院长懒得搭理他。

赵专家对这个长得可爱的年轻人还是有点好感：“你过来能帮我们做什么？”

夏安然摸摸鼻子歪头：“做数据分析？苏教授说我点子很多，经常能给他带来新的灵感！”

赵专家皮笑肉不笑，肉眼可见地降低了对夏安然的印象分：“那你不去帮他做事情？”

夏安然摸摸下巴：“我看你们这边的仪器……就都没见过，感觉很厉害的样子，想来这边也很有钱。给苏教授打杂没钱拿，每次的路费还要倒贴呢。”

【没有经费，自然没钱。】

越院长嗤笑出声，但还是没回头，继续弄他的数据。

赵专家有些讶异：“你不是夏氏集团的……？”

夏安然叹气：“那些都是我家里的钱，不是我自己的。要是证明不了自己，那么大的集团跟我也没关系啊。我爸最近就在考察我，把事情丢给我做，刚才就在忙那些……唉，也不给我发工资的。”

赵专家：……？

“那……”他转头的时候对上了越院长的视线，看见院长手指敲了敲小屏幕上新输入的几个字，“活跃度”。

被固定在仪器上的萧寒时虽然看不见，但也读出来了。

【看看能不能打探到那边的情况。】

赵专家扭头问：“你在苏教授那边做出来什么成果了吗？听说你们一直在做活跃度相关的实验？”

夏安然叹气：“上次不是在学校都收集数据了吗？苏教授觉得活跃度跟觉醒概率有关系呢！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被骂好惨。”

他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露出一副腼腆的表情：“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沾沾学长的光，也在这边做一下检查？我在苏教授那边没查出来太多东西，感觉身体变好纯凭运气，但也不能保证一直都有运气啊……”

越院长冷哼：“你知道这些帝国最先进的仪器，开启一分钟要花多少信用点吗？”

夏安然愣住：“呃，我不知道。”

“不是小数目，”越院长切换光屏上的各类设备耗材状态列表，“但信用点到位，一切都好说。”

夏安然挠挠头：“那我得问问爸爸，刚才交的东西不知道他满意不，满意的话应该可以要到吧……”

然后他话题一转，从给爸爸提交方案，突然拐到了自己给苏教授做过哪些数据建模和分析。

夏安然叭叭的功力，是连平时话不多的萧寒时都能被传染的程度。

他讲东西的时候非常有条理，每件事情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每一点还是总分总格式：先概括一下，然后用自己做过的各种精神力细节分析示例证明自己的论点，最后再来一个总结，生怕别人记不住……就这样长篇大论塞了大家一耳朵。

于是萧寒时听见越院长那边——

【这种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