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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兄弟，四堂伯的孩子，也是林樾棠的堂哥。

犹豫一下，凌瀚问：

“大伯和爸爸讨论了什么？”

小卷毛仔细回忆了一下。

那会儿他俩刚高考完，跑出国玩了一圈。一回来，点点就被大伯和姐姐抓去学东西。

他对集团生意不感兴趣，考的又是艺术类专业，自然不用学习。但他俩约了晚上一起看电影，点点被抓去当童工，他就在大伯办公室打游戏。

大伯和林叔叔说起那件事时，他正在游戏里和人打架，只简单听了一耳朵，好像是……

“大伯说，这年头，能有个对象就不错了。如果对象还很优秀，那不管性别是啥，都算中奖，还挑三拣四地干啥！”

“林叔叔说，只要对感情认真，不要在外面勾三搭四，儿孙自有儿孙福啦~”

说完，小卷毛跟男人撞肩膀，挤眉弄眼的。

“所以说，点点你喜欢的人只要品格好又优秀，林叔叔都不会反对哦！他要是反对，我给你作证！你可以用这话反驳他！”

凌瀚：……

凌瀚：“好。糖糖，谢谢你。”

“咱俩谁跟谁哇！”

小卷毛得意洋洋地拍拍胸脯，然后不经意般又问：

“点点你有喜欢的人吗？男的女的呀？”

哎呀，点点这么在意林叔叔对这件事的看法，莫非更喜欢男孩子？

“……”

凌瀚没说话。

这问题他没法回答。如果说“有”，糖糖必然要追着问他喜欢谁。

他当然也可以回答“没有”。可是，凌瀚心底到底还抱有一丝幻想。因着这点幻想，他不想对糖糖说谎。

林樾棠多了解凌瀚啊，那点微妙的情绪变化，根本逃不过小卷毛的感知。

如果点点没有喜欢的人，肯定直接说没有了。现在沉默，不就代表有喜欢的人，但是不能和他说嘛！

“好哇！你竟然瞒着我喜欢上别人了！你太过分了！”

小卷毛瞬间炸毛，气势汹汹地朝凌瀚挤，大声嚷嚷。

“说！你喜欢上谁了！是哪个妖精！”

“……”

男人垂下长长的眼睫，被小卷毛抓着逼问，摇了摇头，低声道：

“没有喜欢上别人。”

要是放在往常，凌瀚这样示弱，林樾棠早就被“男色”迷惑，什么都嗯嗯啊啊地答应了。可是这一次，他毫不动摇，继续瞪着男人。

“说不说？”

凌瀚轻轻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甚至心中是有些期待的。如果他这样拒绝，糖糖能意识到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

少年气呼呼地瞪着男人半天，见这人依旧不肯回答，忽然站起来，跑开了。

“？！”

凌瀚连忙起身追过去，心中有些后悔。他没想到糖糖的反应会这么大，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他追了几步，看着少年离开的方向，感觉不像是要离开，有些迟疑地停下。然后他便看见，少年没有离开操场，而是跑到主持人旁边，说了几句话。

凌瀚看着主持人瞬间兴奋的表情，本就已经停在原地，此时甚至微感不妙地后撤了一步。

一曲演奏结束，主持人拿起话筒，兴奋宣布：

“各位同学，大家一定还记得昨晚舞会跳开场舞的两位学长吧？今天，他们为大家带来了新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