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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梦中吗？”

敖湘好奇的趴在庄重男神的腿上, 双掌交叠托着下颚，他微微歪头，一双湖绿色的眸子清晰的倒影出神明的庄重严肃的模样。

神明盘腿坐在云端, 祂闭目沉稳, 一手扶膝，一手连带着宽大的袖子盖在月神的背脊，顺着弧度盖住祂的腰间。

听到问话，东皇太一睁开双目，无边法则倒映在他的眼中，金色的神异在瞳眸扩散成诡秘非人的冷淡。

祂俨然是敖湘记忆中的模样，只是更加清冷，更加无情。无限法则萦绕在祂的周身, 无边威严令祂不怒自威，万物织就祂的衣袍，祂无悲无喜的与敖湘对视。

“你在月神的过去，在水中的月影之中。”东皇太一回答，一双金眸神光璀璨，法则在他的眼尾勾勒些许丹霞。

敖湘调皮的撩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用发尾在男人脸上轻轻扫动，湖绿色的眸子俏皮轻眨，软糯糯的开口：“夫君～夫君～我在月神的过去, 那你还知道我呀？”

“嗯。”祂简短的的答应一声，一手将要滑下膝头的小龙捞起。

因为小龙俏皮乱动，小腿俏皮的翘起露出雪白的肌肤，祂也是这才发现月神并未在裙装中穿上里裤, 白乎乎的双腿正交叠斜卧在云层中, 一时分不清是云白还是肤白。

小龙无疑生的好看, 明眸皓齿、灵动娇俏，最是被娇宠长大的模样，稚嫩灵动的模样哪怕是庄重的神衣也无法为祂添加几分严肃，反而是如精灵一般耀阳，一头银发比之月华也无丝毫逊色。

东皇太一任由祂活跃的撑起身子钻进自己怀中，一靠近便配合的将手搭在祂的腰间，大掌沉稳安定。

祂目光在敖湘笑吟吟的唇角一定，抬指点在祂的额心：“吾在，吾知。”

东皇太一带着小龙内视自身，作为与东皇共享权柄的龙神，敖湘仿佛在祂的指引下看到了世界，看到了最深处的法则。

他们遨游在一片虚无中，虚无中间又亮起了金光，如银河一般点亮法则，自动汇聚运行开来。

而被法则萦绕在中间的存在，则是这世间的永恒不变的本源，是世界万物的起始，是人们永恒追求又永远追求不到，无悲无喜无形无影的存在。

——东皇太一。

抱着小龙的东皇手一指，那个存在也睁开了眼睛，无边法则汇聚成祂的长发，祂的袍角不再是世界万物，而是不同世界的法则编织成祂的神装，连日月星辰都只配点缀在祂的领口。

当祂睁开眼睛，敖湘只觉得双目刺痛，本能闭上眼感觉到自己仿佛穿越了很久远很久远的时间与空间，再次睁眼祂还好端端的坐在神明的怀中。

东皇太一将手笼罩在祂的眉眼间，语气淡淡低沉：“那是吾之本体，是世界的本源，是无限法则运行的根本。吾与其他不过是祂的分身，是如月神一般的虚影。吾能看到与你相交的缘线，不消记忆与否，吾便知晓。”

“哦……”敖湘懵懵懂懂，祂听不太明白，但双眸一亮听明白了一件事：“也就是说夫君不管记不记得我，都知道我？”

这么说有点绕，东皇太一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知你于我是何存在。”

这样的回答敖湘开心了，祂嘟起好看的粉唇轻轻落在男人的唇角，没忍住舔了舔，看着神明平直的唇染上水色，心动的又贴了上去。

神明本无悲无喜，揽着小龙腰的手却猝然收紧几分，微微使力将小龙推向自己，厮磨间更添了几分力道。

起初是敖湘主动，很快就被伺候的没有力气，累得张开嘴吐出小舌，就连喘息的力气都没了，云卷云舒间“唔唔”纠缠声连日光都要羞怯避让，让一朵云彩挡住一片春光明媚。

被放开的时候，敖湘已经连抱住祂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的倚在祂的肩头，靠着东皇太一的双臂稳住身形，双颊飞去好看的粉色，双唇红得漂亮沾染了几分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