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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简彧纯真到冒着点傻气的目光,叹了口气,说道:“坐,我有些事想对你说。”
没时间了。
与其等到周英杰来把这段辛酸往事扯开铺平。
倒不如他自己说。
自己说的时候,至少他还可以表达他的想法,不至于真的被定性为勾引男人的变态。
“你说。”简彧一屁股坐下,浑身瘫软。
丁溪在他身边坐下,大狗刚奔跑完,周身都散发着热气,烫得慌。
“昨天在日料店,我对你说,有些事情等我想好了,找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告诉你。”丁溪深吸一口气,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重新提起当年。
“嗯。”简彧放下搭在椅背上的胳膊,严肃起来,他也知道这事情对丁溪来说非同反响。
丁溪瞧着他的眼睛:“那我现在说,你...听吗?”
“听啊。”简彧扯开笑容,“只要你想好了,我随时听。”
“好。”丁溪望着他那直勾勾灼热的目光,突然觉得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他想了想,找了个开始,缓缓说起来。
丁溪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开始讲,把童年记忆里,属于和平门大院的每一个人介绍给简彧,他讲暴躁易怒的丁建国、隐忍温柔的赵梅军,讲严肃古板的周建设,讲叫人看不懂的茅追英。
他讲洪果和周英杰是怎么样淘气,上房揭瓦,一串鞭炮炸坏了大院的锅炉房。
也讲当时的周英朗是如何优秀,如何上进,成为他小时候学习的榜样......
简彧就静静地听着,不声不响陪着丁溪走过他童年少年的时光。
讲啊讲,讲到后来,时间来到中考结束的暑假。
丁溪讲故事的节奏变慢了,有时候得停下来缓一会,再艰难地继续。
“茅追英把所有错误怪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爸既没有护着他的亲儿子,也没有公正严明的求个证,他就抬起一巴掌,落在我右脸上,差点把我打到失聪。”丁溪说。
简彧的目光落在丁溪的右耳上——那只差点失聪的耳朵。
丁溪正想接着说,突然觉得右耳耳廓一痒,去看时,原来是简彧爱怜地伸出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地在他耳朵上揉捏了一下。
“然后呢?”
丁溪被他抚得有些痒,转了转脸,望着文化长廊黑漆漆的深处。
故事,进入到最悲情的高潮部分。
“之后的三年,我和周英杰上了同一个高中,在那里他煽动全班孤立我,欺负我,班里凡是跟我亲近的人都要被他一起骂,到后来,再也没人理我了,我就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上下学......”
丁溪说不下去了。
倒也不是因为那段日子太难熬,难以启齿。
只是......
他叹口气,从背包里拿出包餐巾纸来,递给简彧。
“或哥,你要不...先擦擦眼泪呢?”
简彧坐在他旁边,痛哭流涕。
他本来就是个共情能力极强的人,心眼少,脑袋直,从小到大接触的环境简单干净,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可怕的成长故事。
再一想,经历这些的人竟然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小猫。
更难过了。
他只要稍微想一想,想一想当时小小一只的丁溪是怎么样被几家大人轮番欺负,被一盆一盆的泼上脏水,眼泪就夺眶而出。
再一想想,周英杰是如何带着男生在班里对他拳打脚踢,霸凌欺辱,而丁溪却求助无门的时候,他更是又恨又悲,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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