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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这枚青龙盘扣丹炉拿在手中仔细端量，果真在其底部发现了点点不甚明显的细碎裂纹。

楼青茗：……

她又多端量了那些裂纹一会儿，方才小声嘀咕：“就这样能行？”

若是原先的火焰强度，她倒是不会有此疑问，但就她现在体内的两朵火焰，恐怕还真有些悬。

佛洄禅书：“那就从低阶丹药炼起吧。”

万一丹炉炸裂，也不至于因为里面灵材的损毁而太过心疼。

恰巧楼青茗也是这样想的，因此她果断应声。

自指尖先弹出了一抹净世青火到丹炉下方，楼青茗一边为其收敛热度，一边将之预热。如此略等了一会儿，确定丹炉并无问题后，她才继续接下来的步骤。

稍微放宽了些对火焰热力的束缚，往里面依次丢入灵草。

在加入头两枚灵草时，丹炉没有反应，楼青茗还在庆幸，结果她这口气还未舒出一半，就听到“啪嚓”与“砰”的几声交互声响，那枚已经被楼青茗使用了快六十年的丹炉就突然崩裂了数份，飞溅得四处皆是。

而丹炉内原本被她控制得很好的灵草药液，也在这一瞬间挥发殆尽，宣告失败。

楼青茗：……

“还好我护住了脸。”她小声感慨。

否则小师弟又要捧着她的脸、心疼得泪眼汪汪。

佛洄禅书：……

佛洄禅书端坐在她识海中，无奈捂脸：“说点有用的吧。”

楼青茗这才恍然反应过来，连忙开口：“这可不是我炼丹技术不行，才炸的炉，实在是丹炉的质量不好，也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够遇到在净世青火与功德金火的双重炙烤下，还能坚持得下来的丹炉。”

如此话音落后，巨木根部的丹炉依旧躲在那里，没有反应。

这让楼青茗的心底开始发悬：“佛前辈，您说它这是行呢，还是不行。”

既没有跑，也没有露头，让人难以忖度其真实所想。

佛洄禅书沉吟过后，开口：“老夫也是不知，不行你就将那两朵异火统统放出，看它会不会跑。”

楼青茗依言照做。

莹白与金色的火焰在这方空间陡然跃起，相互交缠，炙热了这方空间的所有空气，就连庭中的古木都瞬间化为飞灰。

然而即便如此，其下方的丹炉却只是略动了两下，依旧没有出声。

如此一直坚持了数日，楼青茗也有些无奈了，她在心中询问：“佛前辈，您现在也没看出来它的品阶吗？”

佛洄禅书嗯了一声，收回了投注在下方丹炉上的视线：“没，这枚丹炉有些奇怪，也不知是否是其用料上的独特，竟是完全无法看出来。”

到了现在，是否需要放弃，就需楼青茗自己判断。

楼青茗斟酌之后，长叹：“……不行就还是算了吧。”

既不会说话，又没有外溢的气势与灵气，大概率是个低阶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