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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儿？”

“去找老师。”阿贝多面容柔和：“这大概是我做过最长的一次研究，如果不是你，或许我没有勇气再和老师见面。”

“真的吗？”黎礼皱着眉，满脸不信任：“你该不会又想把我扔了跑吧？”

阿贝多失笑：“不会的，真的只是去给老师作报告。”

黎礼皱眉看着他，显然还是有很多担忧，她拍着阿贝多的肩膀：“能带我一起去吗？”

居然变得这么警惕了。

不过本来也没什么，既然她想去就带她去好了。只不过，看来路上要带的东西要多一些了。

“怎么了？”黎礼看他的脸色：“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阿贝多带好东西：“准备好出发吧。”

路途算不上遥远，但绝对足够隐蔽，中途被阿贝多拉着经过了几次秘境，每次眼前的景色都会有很大的变化。

黎礼常常会饶有兴趣地观望四周，差点忘了跟上阿贝多。起初阿贝多还会转身回去找她，后来察觉到她这点后，也会比以前放慢些脚步。

“到了吗？”黎礼看着这间实验室，中间是巨大的黑洞，黑洞中间又有一根高长的试管，整个实验室很大，但处处角落也都充满着各种实验品。

只是这里面没有别的人。

“老师离开了。”

阿贝多找到了桌子上的一张信，打开就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师的口吻。大致看下来，应该是一封推荐信。

老师的意思是让阿贝多去往西风骑士团，这也就意味着，老师与他之间的关系，也结束了。

没有告别，也猝不及防，的确是老师会做的事。

“那她一定是认为阿贝多已经足够优秀了吧？”

优秀吗？阿贝多并不知道，但如果是这个理由，倒也让他不会太怅然。

他将推荐信收起，来到了黎礼身边。她正看着黑洞，小心翼翼地不敢靠近。

“老师大概是去深渊了吧。”

“深渊？”黎礼惊声，她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心情：“这里面，是深渊？”

“准确来说，是深渊的入口。”阿贝多道：“这是老师正致力于的课题。深渊里藏着不知源头的邪恶力量，源源不绝的怪物以及足以吞噬心智的气息。”

“这么危险，”黎礼喃喃着：“那她还要下去。”

“老师是为学术而生，不会因为这些放弃她的目标，”阿贝多顿了顿，试图从黎礼的思维来解释：“学术研究就是老师生命的全部。”

“阿贝多应该也是。”

黎礼道。

意外地准确。明明二人认识的时间不算久，但黎礼在初见他时就能熟络与他攀谈，再多接触几天，就能感觉到黎礼对自己很了解。

这或许也是她能真正安抚他的原因吧。

不过现在来说，应该也算不上准确。他没由来地预感，自己未来并不会只一个人执着于炼金术直到耗尽生命。

黎礼认真地看着黑洞，越专注就越发现黑洞里似乎蔓延着什么不得了的气息，于洞口处蠢蠢欲动。

她不自觉地被其吸引，朝黑洞靠近，直到阿贝多忽然拉住她的手腕。

“深渊气息浓烈且猛烈，即使是洞口也容易被它影响。不要靠近。”

黎礼晃晃自己的手：“可是我不一样呀。我现在是催化剂了。”

阿贝多笑了声：“催化剂也不能不注意使用，否则会损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