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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夜晚灰蒙蒙的夜，被冷风吹得有些苍白的脸如同汉白玉，“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你的身上有那份潜质，系统不会检测错误。】

“……随便你怎么想。”郁子的声音近乎透明，“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

如果不是因为那股莫名的限制导致她无法离开哥谭，郁子早就奔向太平洋另一端的横滨了，就算那不是她的城市，也比现在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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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她真的受够了。郁子冷眼看着战战栗栗的人们身前那一头极为醒目的绿发并且穿着紫色西装的滑稽男人，对方正一手抓着控制器露出了张扬而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们又见面了。”

人群中隐约传来啜泣声，被小丑帮围在图书馆的最高层导致他们完全无法离开，并且还要看着越狱的小丑在面前发疯，这真是一场噩梦。

“哦我亲爱的朋友们，不要哭泣，这只是我想要和我亲爱的小蝙蝠玩一玩我们都喜欢的游戏而已。”小丑嘻嘻地笑着，上下抛动着遥控器，“你们伟大的joker先生上一次的烟花表演居然失败了！这可不行呢小丑可不能做出失败的表演~”

因为身材较为娇小导致郁子几乎只能透过人群之间的间隙看到小丑那疯狂扭曲的笑脸，她不动神色地将书放在身后的椅子上，同时稍微地后退了一步。

如果爆炸发生，那么她将瞬间开启‘安妮的房间’。无论怎么自杀，她都不打算把自己的最后一刻交个这个无可救药的垃圾身上。

然而，或许正是因为她的表情比起周围惊恐的人们看上去镇定而无感，以至于小丑居然一眼就锁定了她。

“哇哦，我们的图书馆里还藏着一只漂亮的东方小甜心~嘿亲爱的甜心为什么要距离那么远，快点过来小丑叔叔会给你表演最有趣的节目哦。”

黑发的少女面无表情，似乎对方所言的一切都无法引起她的任何兴趣。

“噢噢这可不行~小丑叔叔如果看不到东方小甜心的笑可是会伤心地放烟花的哦~”

她被身后的不知名的人狠狠地推了一把，少女一个踉跄，待重新抬起头来时她的胳膊正在被小丑尖利的红指甲抓着。小丑那涂满惨白脸粉的脸和她贴的无比地近：“欢迎你的到来，东方小甜心，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笑一个，来笑一个。”

郁子站直了身子，目光只是在小丑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转向身后，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那几个将她推出来的人。那近乎冰冷的目光刺得他们尴尬地扭过头去。

小丑自然不会错过她的行为，他露出了一个兴味的笑容：“看在我们可爱的东方小甜心的份上，你可以选几个人陪小丑一起表演节目哦~就表演脑袋开花的魔术如何？”

“人类总是充满了利己主义。”少女轻轻地说，“我听说，你总是乐此不疲地向别人讲述那最糟糕的一天。”

“哇哦你也想要听我可怜的妻子的故事吗？”小丑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球盯住了少女漂亮的面容，“你就像她一样漂亮，只可惜你也得到了最糟糕的一天，亲爱的东方小甜心，要一起来表演吗？”

无聊，真是无聊透顶。郁子在心里冷漠地想，所谓世界，不过是一场无聊而漫长的悲剧。

“你知道吗，人类这种生物。”

神情冷淡的少女目光像是对着面前扭曲的小丑，又像是对着周围所有沉默的旁观者。

“所谓人类，不过是闹市里聒噪的苍蝇。”

小丑极为罕见地愣了一秒，而后，那张涂满了劣质口红的唇夸张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