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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枚足以让正常人类女性在顷刻之间感受到疼痛，正面被袭击的情况下，极端容易闭气的橡胶弹。

但。

啪嗒。

【露易丝】伸手。

她下意识低头看去——一枚新鲜出炉的橡胶弹，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她的掌心。

圆润的，似乎无害的，迎着【哥谭】乌云缝隙中挤出来的一丝微光，【露易丝】清楚的看见了纹刻在底部的标记。

很小，但很显眼。

——那是一只有别于【蝙蝠侠】的，体积略大的蝙蝠纹路。

在此之前，或许有不少本地人见过类似的图案，大概是因为出道时间相对较短，还没来得及在【哥谭】以外的城市扬名。

但【露易丝】是不同的，她认识这个。

拳头默默攥紧，视线落点到子弹袭击过来的方向。

大概是直觉，【露易丝】十分清楚对方这会儿肯定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了，就好像她同样清楚此时此刻射出这枚子弹的人也一定没有离开那样。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并不致命但的确存在的驱逐，但显然，对方并不打算露面，表现出来的也并非欢迎的架势。

她或许是该走的。

【露易丝】想。

可如果她现在就走了，那么这么急着跑到这座城市又到底有什么意义？

来的人的确不是【蝙蝠侠】，但她只需要知道这个人属于【蝙蝠家族】就够了，他们总是一个共同体。

“我知道你还在这。”【露易丝】没有犹豫太久。

她今天实在是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精神的紧绷和疲惫催促着这个往日里格外坚强的女人放下了手，妥帖的把子弹搁在地上：“我并没有在这里久留的意思。”

能听得出声音里掩藏不住的疲惫，但同样充斥着更多的，还有淡淡的安抚：“【大都会】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城市里面多了很多奇怪的生物，有别的【超级英雄】在协助镇压，但你知道的，我只是……好吧，我其实只是想问问【超人】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他太久没出现了，【大都会】是他的城市不是吗？”

但现在城市的守护神迟迟不曾露面，甚至于直接销声匿迹一般也没有出现在其他的地方被人看见——

【露易丝】得承认，她确实感觉到了不妙。

来【哥谭】是为了规避一线不必要的风险，当然最重要的，也是为了确认【超人】的情况。

——从一个城市居民的角度，从一个朋友的角度。

没人会觉得【超人】失踪了是一件好事。

【露易丝】还不至于天真到觉得现在的世界还是一切都好。

主世界杰森听得出【露易丝】言语之间的急切，她没有遮掩自己的情绪，也因此所有的面部细微表情变化都堪称完全的呈现在主世界杰森的眼底。

自然地，正常的。

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模样。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越来越嘈杂的电流干扰在提醒着主世界杰森自己在面临什么样的情况，或许有那么某个瞬间，他大概真的会顺从自己内心越来越急切的欲望站出来，并直接近距离的接触【露易丝莱恩】。

但现在？

他还是蹲点蹲着吧。

已经被发现存在，再想要潜行跟踪无疑是不靠谱的。

而直接进攻，之前的一枚橡胶子弹足以证明【露易丝】现在的防御力已经开始变化，主世界杰森很难保证自己能在对方逃走之前成功拦截。

心底是不自觉地紧绷和烦闷，某个瞬间，主世界杰森甚至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痒，刺激着越来越旺盛的战斗欲望蓬勃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