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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初从南市一路开车回来……”池星诺说。

宫曜道：“我以为你喜欢自驾游。”

池星诺：“……”

“其实很不错，看了一路风景，带金崽玩了一路。”宫曜笑着说。

池星诺便也开心了，也是，他们足足开了大半个月，走走停停，吃了许多城市美食，这么一想不亏的，旅行嘛就是体验过程。

于是在买机票时，宫曜当时还开玩笑，说省钱的话他也可以阴体，不用买票，别人看不到。

池星诺立即否了，说：“这个钱不能省，要是机舱坐满了人，大人没地方坐，我有钱的。”

家里开支还好，他能养得起家！

“那辛苦我们小诺了。”宫曜摸摸小诺的头。

就说此刻，飞机上，开着暖气，池星诺一件宽松的毛衣，领口略低一些，他的肚子那儿鼓鼓的，池星诺老想发笑但一直忍着，等空姐离开后，毛衣领口动了动，钻出个猫猫脑袋来。

“嘘。”池星诺给崽比了安静手势。

金崽以为爸爸和他玩，也嘘了声。

小猫猫金崽是水做的，愣是从爸爸领口挤出半个身体来，拿脸贴着爸爸，旁边宫曜看了眼，忍了许久，还是伸手摸到了小诺毛衣底下。

池星诺：！！！瞪圆了眼。

他知道大人想从他肚子那儿掏出金崽，但是——

过道女乘客看不到金崽的。

金崽感受到爹的手，扭着身子不愿意跟爹走，在爸爸毛衣下来回跑酷闹着玩，池星诺拉着外套盖在身上，于是在外人的视线下，这对疑似同性恋人在飞机上动手动脚——

不用疑似了，很肯定了。

年纪小的那位脸都涨红了，却不知道拒绝，真是可爱，那就显得年纪长的有些可恶了，可等看清年纪大的长相，沉默了，这是人家小情侣的情趣，配的一脸，哪里用他们操心。

宫曜终于把金崽逮出来了，大手拍了拍金崽脑袋，金崽刚才以为爸爸和爹都跟他玩躲猫猫，正兴奋呢，脑袋上挨了拍也不疼，张嘴就啊呜一口咬到爹的手掌。

“你小心点你的牙。”宫曜低声嘲笑。

金崽气鼓鼓，蹬着爪爪。池星诺伸手顺金崽肚皮，“怎么生气了呀？”金崽高兴摊平了，让爸爸给他摸摸肚皮，还拿耳朵蹭蹭，意思也摸摸耳朵。

一家三口玩了会，池星诺本来说在飞机上看看直播视频，结果先是陪玩了会，等金崽安静了，待在爹腿上睡的四仰八叉，池星诺才戴上耳机，看的是磊子给他发的剪辑版。

池星诺倍速看的，宫曜是瞥了几眼。

“有两拨鬼。”

池星诺也发现了，点头说：一拨很听团队头目的话，一拨像是游乐场本来逗留的。大年三十那场直播，最初游戏设定时，频频出意外，五个团体尤其是队长脸上露出玩味兴奋笑容。

“这些人不害怕鬼，甚至很兴奋，像是找到了猎物，他们狩猎这些鬼，囚禁起来，为自己所用。”

至于死亡，是大年初一早上六点多发生的，池星诺记不住名字，对方一头金发，跟之前弹幕问‘金发女死了吗’，应该就是这人。

探鬼团队是五人，发布游戏规则，十位业余玩家见到鬼有的害怕，当天有的生退意，也有人要打破五人组织，不要钱了，要回去。

回去的六个人中，四个都是国人，两个外国人。金发妹在其中。

大年初一丰城下雪，清晨还弥漫起雾来，六人拉着手找出路，镜头是无人机拍摄，像是被罩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看不清，只是六个人队伍越来越多，不少鬼混在其中。

这都是老套路了，大年三十白天就有人不玩了要回家，被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