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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第一声台词响起的瞬间，柏巽川就把这一切与“陆昭”不相干的思绪全都打包扔了出去，用他心头生出来的感性串联起了他的理性，建立了一座他与陆昭之间的桥梁，踩着石板渡过去，走进了陆昭。

那几个月，他反倒是久违地沉浸了戏里。

第八十六章*长腿087老啊姨087

巡演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北城。柏巽川很想在终场请辰巳来看，可惜辰巳回阳城考试去了，柏巽川只好在电话里给辰巳“自卖自夸”：“你真应该来看看，我觉得我最后一场状态特好。”

他听到辰巳在那头应着，短促的一声声“嗯”在柏巽川每句话停顿的地方轻轻落下，像是给他打着节拍，等柏巽川自夸完了，辰巳才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

柏巽川是真的从那三个字里感受到了辰巳对他十足的信心，觉得有些好笑：“你对我哪儿来的那么大的信心？”

“还不就跟你给我的一样？”

辰巳那么一说，柏巽川就跟着想起了自己昨天给辰巳加油打气的话，里头填充的信心跟今天辰巳给他的真是如出一辙——没有任何依据，就是相信。

“成绩什么时候出？”柏巽川问。

“很快，月底。”

各省会在二月校考之前举行一次联考，艺术联考就相当于给艺考生一个进行艺考的资格，每个地方要求不一，有些省份，像是北城，考表演系不需要参加联的考，只要作为艺术生报名就能直接有校考和之后的高考资格。辰巳的户口还在阳城，只能跟着阳城的要求来，他们班里有全国各地的考生，都在这几天陆续回老家参加联考去了。

教室里一下子显得很空旷，黎誉晚上给辰巳打电话还抱怨，说现在上课偷懒一眼就能被老师发现，叫辰巳考完试赶紧回去。

辰巳没搭理黎誉，让黎誉自己好好学习，说完一点儿不留恋地挂了电话。

笔试和面试之间隔了两天，让辰巳有些意外的是，一向工作为重的妈妈竟然请了几天假在家专门照顾自己，还在厨房里琢磨据说能让考生精神百倍的菜，结果她开开心心地把成果端出来，辰巳却不敢下嘴，坐在那儿皱着眉头看了会儿，试图在心里找到一句不会伤害他妈又能拒绝这份“好意”的话，最终还是失败了。

好在瑶缦那劲儿下去后，自己也觉得不大合适，怏怏地收回了盘子：“还是别吃了，免得坏了肚子，全是我的罪过了。”

考试无风无雨，也无会让人闹肚子的奇怪料理，一切都在平稳中结束了。

成绩出来的那天，柏巽川那边也带来了一个特别的消息，他又约辰巳在学校门口见了面，不过这天执勤的保安认识柏巽川，便让辰巳出了校门，叫他们去路边聊。

俩人便倚在门口街边的栏杆上聊天。

“成绩查到了吗？”柏巽川问。

辰巳没卖关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