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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逃的狼狈极了。

“博士怎么不说话呢？”身后的人显然是双子中的弟弟程安，他还是一副少年的模样，将他抱在了怀中，在他脖子上嗅了嗅味道，闻玉书总以为他的体香是系统给的新手大礼包，其实他的灵魂就是这个味道，只不过被系统激发出来了，他喉结先滚动了一瞬，又带着几分怨念：“我好想你啊……”

咋一听这句抱怨，闻玉书心里不由自主软了软。

程念和程安每天都会从双生花的藤蔓上开一朵小花送给他，一直送了三十多年。

但看这俩货喉结微微一滚，和目光中年轻气盛的渴望，他硬是硬着心肠，就现在这种火葬场环节，他宁可想念当面的小老头子也不想要小病娇。

袖子里的传送符一动，身体化作虚影消失在原地，程安险些摔了一跤，在众莲花妖怪惊呼着的“安殿下”“安小公子”中稳住身形。

少年一身宽袖的墨色衣服袍，模样白皙，睫毛很长，明明是一副天使般的面容，眉眼却多出几分戾气，一旁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白衣少年起身过来，站在他旁边。

双子一黑一白地站在一起，相同的脸面无表情，有种诡异的危险感。

程安不开心地“啊……”一声。

“让他跑掉了。”

程念秀秀气气地安慰他：“没关系，把博士抓回来。”

程安就又开心了。

忽地一阵风卷了过来，天上一条金色的龙落地变成了长发被发冠束起，黑色长袍游走金纹的聂明朗。

众妖域的小妖吓得纷纷变成原型逃窜，双子不受影响，他们带来的那些妖怪也有点喘不过气，纷纷对着男人行了一礼。

“龙君。”

龙君聂明朗是一条金龙，领导蓬莱仙岛的众龙族，手下的钱号开遍三界，坐在龙车上几条龙拉着他腾云驾雾的尊贵英姿引得无数小妖崇拜，在他们妖族的地位那也是走到哪哪就有妖阿谀奉承。

当然他们小公子也是天生圣体，引得百花一夜盛开，众妖跪拜，齐齐顿悟的。

众莲花精很不解小公子口中的“博士”是何物，也疑惑龙君和对方什么关系，怎么来的这样急。

聂明朗一落地就只看见了“自己”的另外两个切片，没心思和他们虚与委蛇，更没装什么斯文好姐夫，摆着一张霸总脸：

“他呢。”

“跑了。”

他们都是自己，又都是对方，虽然这辈子都不可能融合，但其中一个感受过的，他们醒了后都会感受过，不融合也能暂时随便钻进任何一个切片里面，所以闻玉书一被抓住另外十七个就有察觉了。

聂明朗离得近，来的也快，不过他刚来对方就断了踪迹，而离得第二近的就是修真界的大明星程鸿雪，一察觉闻玉书走了，就气得停下，换了个方向接着找。

其他人也停下了过去的动作。

……

那边闻玉书才出虎口，脚刚一落地面，就听一声人不人鬼不鬼地尖锐声音含出一句。

“魔尊御驾，众魔避让——！！”

渗透了血的地面被闻玉书踩在脚下，他闻到了浓浓的硫磺味，他正好传送到了那位魔尊御驾的必经之处，已经来不及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