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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珩看出他的意思，道：“问吧。”

幸池斟酌着把话说出来，说得比较委婉：“我看她好像很喜欢你。”

程亦珩没有否认，片刻后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幸池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解释：“我知道，我只是奇怪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程亦珩：“不是好奇吗？”

幸池：“？”“有什么区别？”

程亦珩摇头失笑：“没事。”

“我跟她没什么，只是她上学期跟我表过一次白，被我拒绝，然后今天……”他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就又拒绝了一次。”

幸池：“那她刚才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你……”

“我说这是我的隐私，跟她没有关系。”程亦珩笑了笑，“当然，我说得比这稍微委婉一点，我告诉她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我喜不喜欢谁都不能改变事实。”

什么事实？不能喜欢她的事实。董舒苒应该听懂了，不然不会哭得那么伤心。

心上人的话像一把软刀子，看起来不坚硬、也不锋利，扎起人来却极疼。

程亦珩斩桃花的手法不比幸池差。幸池轻叹一声，转了其他话题：“你在包厢说的那些……是真有喜欢的人？”

没谈过不代表没心动过，只是……幸池抬手摸了摸下巴：“为什么我不知道，没见你对谁比较特别，难道不是我们学校，是其它专业？还是你以前……”

“幸池。”

“啊？”

程亦珩：“你好奇啊？”

幸池不知道程亦珩为什么对自己好不好奇那么在意。

程亦珩弯起眼睛：“你好奇我就告诉你。”

幸池如实道：“有点。”

“好。”程亦珩倾身向他靠近，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脸颊上，像一阵温柔的春风。

他清俊的眉眼离幸池越来越近，眼中星光遍布，幸池听他道：“没有。”

“哈？”幸池眼睛微微瞪大。

程亦珩笑着退了回去，轻轻拍拍他的脑袋：“你傻吗？我要喜欢谁怎么会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就是……”

“没有。”幸池接口，把他的手拿开，觉得自己说得有点道理，“不跟我说肯定就是没有。”

对啊，程亦珩跟他关系那么好，有喜欢的人怎么会不告诉他，不跟他说就是没有。

程亦珩笑盈盈，不跟你肯定是说不得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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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包厢已经是几分钟后，众人笑他们：“你们上厕所怎么这么久，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掉里面了。”

有人发现了华点：“不是，你俩一前一后出去，怎么一起回来了？”

程亦珩回答：“我从厕所出来正好看见他，就等了一下。”

“哦。”众人信了。

过了会儿，灰衣服男生问：“董舒苒怎么不见了？”

李静静道：“她说她去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