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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拿了个大手电，树林茂密，山下人看不到他们这边的光亮，但是这光亮能让他们看得清面前的路，没有那么害怕了。

两人快要走到墓地的时候，程烨然关了手电，拉着沈云棠进了一旁的树丛里躲了起来，他用气声说：“我闻到了一股烧纸钱的味道，咱们先不要动，在这里等一会。”

他没有想到第一天来就撞见了，真够幸运的。

沈云棠的心跳如擂鼓，担心是不是有鬼，还特意憋住呼吸，但是憋了一会憋不住，就改成小口小口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腿都蹲麻了的时候，听到一串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再次屏住呼吸，从树林缝隙处看到外面有两个穿着黑色袍子的人，那二人一前一后，行踪诡异，还遮着脸，也不知道是人是鬼。

等他们走远后，程烨然拉住他的手，带着他走出去。

“今天还去吗？”沈云棠担忧的问。

“去看看。”程烨然拉着他又走了一段路，到了懒汉爹娘的坟前，看到有祭拜过的痕迹。

虽然他们这有晚上祭拜的习俗，但是也没有人会打扮成那副样子。

“我刚才看他们的穿着，虽然是黑色的面料，但是料子是好料子，手里的灯笼也价值不菲。”沈云棠想到了程烨然刚才的猜测，联系到面前的这些贡品和纸钱，“刚才来的是皇上？”

“就算不是皇上，也得是皇上信得过的人。”程烨然感觉刚才那两个黑影一前一后，前面的身形很像皇上，后面的那个人很像皇上身边的太监。

二人面色沉重，以往种种便都说的通了。

“之前他将二皇子赶出京城，废除皇后和丞相，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二皇子不是他的孩子，而四皇子是他穿越后所生的孩子？”程烨然无语住了，不过人都是有私心的，可以理解，但是懒汉都穿越了，为什么还要把程昭当做他的孩子？以后不会把沈云棠一并抢走吧？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两人面色复杂的下山后，发现家里亮着灯，他们走之前明明关上门了，怎么还会亮着灯，难道是皇上发现了他们两个，过来质问他们了？

“爹爹，阿爹，你们去哪了？”程昭听到门口有动静，推开了门，他怀里还抱着个小孩，是阿珠。

程烨然看到两个孩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们今天不是要住在姥姥姥爷那边么？”

“阿珠不想在那边住。”程昭看着怀里哭累了睡着了的阿珠，“刚才还好好地，说要睡觉了，她就想回家，不回来就一直哭，我就带着她回来了。”

沈云棠过去把阿珠抱过来，“她还是不习惯，走吧，进屋。”

屋里就一间房子，那个炕比较小，要横过来睡才能睡下四个人，不过一家人偶尔这样住，还挺开心的。

阿珠醒过来看到两个爹爹，总算高兴了，钻到沈云棠怀里，跟沈云棠说今天她都玩了什么。

“堂姐门给我好多好吃的，还带我去河边捉小鱼，还带我去采花。”阿珠以前在京城，家里的丫鬟们都比她大很多，她很害怕，现在堂姐们只比她大了三四岁，她也没那么害怕了。

说着说着她还举起手在沈云棠面前比划了两下，“堂姐门说我的手指像是螃蟹一样，咔嚓咔嚓的。”

她就只有两根手指，大家平日里说话都避开这个话题，怕伤害到她，不过小孩子之间还是比较单纯，把一件大人们看着很痛苦很可怜的事说的那么有童真。

程烨然伸着手指过来，用手指模仿章鱼腿游泳的样子，“你是小螃蟹，我是小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