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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是你干的，对么？”

顾一蔚不置可否。

陈澄突然弯了个九十度腰，迟迟不愿意起身：“谢谢你……呜呜呜……真的谢谢你……我……嗝……我等这一天……等了九年……终于等来了……呜呜……”

一旁的林潇潇递给他一张纸巾。

“擦擦，鼻涕出来了。”

……

连续几天，徐田都没有回校，鉴于班上不能没有班长，于是班主任老师让顾一蔚做了临时班长。虽说是临时班长，但学生们都清楚，顾一蔚的班长之职没跑了。

就这样，顾一蔚完成了系统任务，避免了被电击惩罚。

“顾班长，对不起。”顾一蔚这组的数学组长突然跑到他面前道歉。“之前你的数学试卷是我拿走了，是徐田指使我这么做的，如果我不照做，他就会教训我，我……我害怕……真的对不起。”

顾一蔚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没关系。”

顿了顿，问：“我那张试卷还在你那吧？”

“在……在的，我放家里了……”

“那你记得把它给裱上，挂在墙上，作为你家传宗接代的宝贝。”

“……”数学组长。

……

半个月后，徐田回到了教室。

少年再也没有了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短短十多天，他就瘦了一圈，他脸色苍白，眼神无光，头发也染回了黑色，身上穿着学校发的不起眼的校服。

“李……”少年抬起头，勉强露出一张笑脸，和曾经最要好的兄弟打招呼。那人却像是见到了鬼一般，转身就跑开了。

右手僵硬地举着半空中，他眸子黯然，低着头，偷偷将眼泪憋了回去。

林潇潇从书堆里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徐田。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得一片孤寂。

可他对眼前那个人无法生出一点同情。这个总是自以为是，拿他人取乐，喜欢孤立看不顺眼的人的少年，终于有一天，也品尝到了被别人孤立的滋味。

“你就慢慢地，细细地，一点一点地品尝吧！”林潇潇收回目光。

因为这些，都是他前世也经历过的。

……

“顾哥。”林潇潇转头，看向将他从黑暗地狱中拉出的那个人，问道：“除了武功和计算机，你还有什么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顾一蔚眨眨眼，眉毛一挑，嘴角飞扬，神情得意：“可多了，比如颜值抗打，记忆超群，人缘贼好……”

“顾哥，最后应该还加个，自恋第一。”林潇潇指了指他刚及格的英语卷子。“记忆超群这一点，我赞同。这几个英语单词每一个都只错一个字母，还有这几句考语法的，成功错过了所有正确答案……”

……

晚上，王胖子给林潇潇送来了一大袋烧烤。“潇哥，真有你的，我们哥几个知道徐大钱那家伙被抓后，别提有多高兴了。你不知道，为了调查那家伙的事情，我们可没少费心力……”

林潇潇看着正巴拉巴拉兴奋异常说着他如何辛苦调查，才终于发现线索的精彩‘侦查’故事的王胖子，忍住没有告诉他，其实慈善活动那天放映的视频，根本就不是他们辛苦调查制作出的那一版本。

不然，凭王胖子几个人调查的那点东西，根本就无法让徐大钱还有精诚建材的那对夫妇直接获罪。

最关键的是，你们是辛辛苦风吹日晒才查出了那一点东西；可顾哥，只是动了动手指头。

算了，还是不说了，说出来肯定会打击到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