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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虞又的房间。

“嗯……啊……不……”

这声音让谢梵星脚底已经蓄能的速度生生顿了下来，惯性让他一个踉跄。

被耳后感应仪加强的听力让他根本不能忽视这样可疑的声音。

“唔——”又扬起一声高昂的叫声，谢梵星整个alpha都不好了，旁边的小桥担忧地飞到他身边，“主人，您还好么？您的体温在持续升高，并且心血管有异常波动，似乎是某些疾病的征兆——”

“闭嘴。”谢梵星面无表情伸出手抓住小桥，在他人看不见的耳根处有着诡异的红晕，“跟我离开。”

军靴的动力装置再次启动，迁跃点开启，谢梵星火速消失在原地。

半个小时后，虞又叼着电动牙刷从洗漱间走出来，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再伸了个懒腰。

“看了一晚上的alpha信息素分析视频，累死我了。”虞又抓了抓空气中飘动的尘埃，巡视一圈房内的干净环境，“不过这里比我们以前住的地下室好多了，还有好几箱能量补给剂。”

小B围着虞又飞了几圈，两侧机器板忽然裂开，从翅膀下长出两只机械小抓手，按在虞又肩颈处为他按摩，“主人主人辛苦啦！”

虞又笑了笑，不过很快小B就让他笑不出来了，“所以主人能把那些视频拷贝给我一份嘛？”

虞又走到投影器前，视频一直在自动播放，此时到了一个育儿视频，矮矮胖胖的鼠族老师给小朋友们科普着alpha和Omega的区别。

“一般的alpha哥哥姐姐都会喜欢身为Omega的哥哥姐姐，他们的信息素是相互促成的，匹配度越高的AO，信息素对彼此的作用会越强，有些人的信息素只对自己的伴侣有作用哦。”

下面有小朋友手举得高高的，“老师，那alpha和alpha也可以匹配嘛？”

“这个嘛，提得很好。”老师胡须抖了抖，“AA和OO之间都是没有匹配度的哦，不过有很少很少那么一部分，彼此信息素会产生AO间的吸引力，不过那是很少见的啦……”

虞又按下开关，把投影关闭。

“你要那些视频干什么？我都是用电子爬虫根据关键词随便抓取的。”

“那个……”小B对了对触手，“刚刚有个视频，我看着很好奇，就是上上上个视频。”

虞又那时候已经看得睡着了，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无所谓地耸肩，“随便你。”

他摁了摁手腕的某个按钮，问道，“监视到了么？”

对面一阵“滋滋”电流声后，响起了在家的吱吱冷静的声音，“监测到了，目标在金莎江畔附近。”

虞又有些意外，他昨天趁着机会将监视仪放在了谢梵星的领带上，没想到对方竟然到现在都没发现。

不知想到什么，他不经意勾了勾唇角。

“好，我这就过去。谢梵星在干什么，开机甲？”

“……”吱吱诡异沉默了一下。

“嗯？”

“……您过去就知道了。”吱吱一副公式化的语气，“我困了，要睡了，先再见。”

虞又看着挂断的通讯陷入思考。

所以谢梵星果然是在和Omega约会吧？

“哇哦，吱吱胆子越来越大了。”小B幸灾乐祸地抱住虞又的手臂，“还是我对主人最好。”

小B和吱吱是虞又一起在废品堆里翻出来的废弃AI，一个是上世纪砸在供应商手里、功能不全的滞销货，另一个是被大量非法改造导致某个国家出现机器取代人力危机，从而被批量销毁的高智型机器。

从来到虞又家第一天起，他俩就特别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