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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关:“……”
楼冬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还可以反悔。父亲对外说我生了病,不出门见客很正常。我们本来就不是真结婚,这些不是你的义务。贺关,我……”
他口口声声说贺关没必要做这些,音调平缓低沉,和平时说话没有区别。
……但贺关却觉得他每个音节都透露着害怕两个字。
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被人嫌恶的经历,现在在最关键的地方畏葸不前。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他人伸来援手,接近后才发现太过麻烦收回了手。
贺关抢走了绒盒,问:“你给我戴还是我自己戴。”
楼冬藏并不说话。
贺关语气稍重,说了第二次:“你给我戴,还是我自己?”
楼冬藏动了动手指。
贺关和他说话期间一直维持着支起一条腿歪坐在沙发上的姿势,看他这种反应,手撑起沙发靠垫要走。
他动作很大很突然,瞬间撑起身,刚要收腿——
面前的人比他动作快得多,几乎是瞬间,贺关被他牢牢抱紧腰,扑在了沙发上。
贺关闷哼一声,反手去摸他的头发,说:“这不是不舍得吗。”
楼冬藏:“……嗯。”
他冰凉的发丝抵在贺关侧颈,声音又低又可怜。
贺关:“刚才不还说得很义正言辞吗,不是让我放弃吗,我要走了怎么又不让了。”
楼冬藏抱着他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贺关感觉快赶上浴室那天了,略微抬腰想让自己舒服点——被抱着他的人误以为他要挣扎,抱得更紧。
贺关深吸一口气:“你怎么每次抱我都跟要勒死我似的,我和你有仇吗。”
楼冬藏:“……”
楼冬藏悄悄松了力道。
贺关稍微能呼吸了点,长叹一口气。
像猫、狗这类动物,经过遗弃和流浪,大多数也会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更遑论人。
贺关:“不走。看你身上也有猫毛,想去拿粘毛器。”
楼冬藏:“……嗯。”
贺关:“也不麻烦。和你说了几百次了,要不下次起床铃声设成这个怎么样?让我想想……就叫‘快来麻烦我,贺关很无聊’吧。”
楼冬藏很轻地笑了一下。
贺关踢踢他:“笑了就起来啊。”
楼冬藏这才放开他,撑起身体:“……我错了。”
贺关躺在沙发上,抬眼看他:“听你说这句听得耳朵起茧子了知道吗?”
他只是随口一胡诌,根本没过脑子。
楼冬藏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耳垂。
贺关被他突然袭击习惯了,仰躺着看他伸手,摸到自己的耳垂。
贺关不习惯被人碰,更何况这人在耳周捏了一圈,磨磨蹭蹭,又轻又撩拨,让他只想躲。
楼冬藏最后说:“没有茧。”
贺关乐了:“听‘我错了’听烦了,打个商量,下次你要再想说,就把我错了换成我爱你,OK?”
他代入了一下自己,感觉说我爱你还挺难的,所以拿这个为难楼冬藏而已。
让人这么生气,活该。
楼冬藏安静了很久。
这次比刚刚戴戒指还要久。
贺关没期望能得到他的回答,毕竟自己这是难为人呢,说:“行了,别压着我了,我还要戴戒指……”
撑在他脸上方的人突然低头。
贺关一动不敢动,被他很轻地靠在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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