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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林尧要离开他，唯独这一点绝对不行。

哪怕是在还不知道真相密谋报复时，他也从没想过报复完就放林尧走，林尧欠他就要在他身边还一辈子债，现在林尧不欠他，就换他在林尧身边还一辈子债。

他以为他费尽心思是因为恨林尧，后来才明白，他只是想留住林尧，所以不择手段。

林尧这两个字早已渗入贺殊的骨血中，说他神经病也好，偏执狂也罢，不管怎么样，他要跟林尧永远绑定，哪怕以后死了骨灰也要放一个盒子，进一块墓地。

他和林尧从碰面那天起就注定要纠缠到死。

*

贺殊做好万全准备，甚至提前编辑好了给私人医生的短信，却没想到林尧在房间里什么都没准备，而是告诉他，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贺殊站定在门口，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露出罕见的茫然。

“不想要现在就可以走。”林尧朝门外指，“走前顺便帮我把房间费结了。”

他说得很随意，并不担心贺殊会离开，所以当贺殊真的转身走出门时，林尧呆了片刻，好在没几分钟，贺殊又回来了。

林尧在房门口收回自己差点迈出去的腿，假装无事发生，转身坐回床上。

“结完了。”贺殊走到他面前，展示着手机账单，“我把租房时间延到明天中午十二点，如果你觉得不够我还可以继续加时。”

他手臂往后一伸，给门“咔哒”一声上了锁，“什么叫再给我一次机会?”

“把我追回去的机会。”林尧对他摊开手，“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五指纤细修长，根根骨节分明，指甲圆润，贺殊很喜欢他的手，每次在床上看到他手指蜷缩抓床单都会激起他更大的性欲。想法不合时宜，但他真的怀念和林尧做爱的感觉。

他对林尧说过很多谎话，唯有那句“我在你身上的确有过许多次非常满意的性爱体验”不带一点假。

陌生的宾馆，紧闭的小房间，如果不是时机不允许，他更想看林尧现在脱光了躺在床上。

贺殊眼里的色情意味太过露骨，林尧不知道到底是哪句话又让这个发情狗兴奋起来，这还是冬天，他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什么都没露。

他窝火地把手揣回口袋，踹上贺殊小腿，“你他妈看什么？”

贺殊很快掩盖住眼底的欲望，“没看什么，我只是在想，昨天你还一副要跟我同归于尽的样子，今天就说给我机会，会不会转变太突然了?”

“换作是你一天到晚被人插针见缝地监听也会觉得窒息。”林尧说，“你已经严重打扰到我的生活，所以我想通了，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纠缠我，倒不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过往所有一笔勾销，我们重新来过，你可以追我，但主动权在我手上，答不答应要看你表现。”林尧站起来，伸手替贺殊整理了一下翻到里面的衣领，声音放轻，“做得好我会给你奖励。”

贺殊攥住他细白的手腕，“什么奖励?不提前告诉我我怎么有动力。”

“能给你再追我的机会不已经是动力了吗？”林尧的视线移到贺殊手上，“别让我说第二遍，松开。”

贺殊拉着他的手腕放到唇边亲了一下，乞怜地问他:“给点提示吧，我要做什么你才会爱我？”

林尧就在等他问这句，“我要你再也不对我撒谎，你要听话，克制，不许欺负我，真心爱我，像我以前对你那样真心，懂了吗？”

贺殊虔诚地，颤抖地说:“我爱你，我当然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