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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神情稍稍困倦。

杨黯抬起手，打了个哈欠，眼睛有点发酸。

嗯？等下……

杨黯刚踏进机舱门，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摆设怎么和过来的星舰长得不太一样？！

“白鹤，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小黯。”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浅浅的笑意。

杨黯一怔，转过头，嘴巴微张，最后只讷讷地应了一声：“清晏啊。”

喻清晏眼眸弯起，笑意柔和，他放下手里的文件，朝杨黯招了招手，温声问道：“拍卖会玩得开心吗？”

“还不错。”杨黯犹豫了一下，坐在了喻清晏旁边的座位。

“开心就好。”喻清晏静静地看着杨黯，“还有其它想去的拍卖会吗？如果有的话，可以和我说。”

“不用不用。”杨黯连忙摇头，“最近没有……”

他忽然停住话语，凑上前，眉头微微蹙起，“清晏，你脸色很差，黑眼圈也重，你回去后休息了吗？”

眼前的Alpha脸色苍白，唇瓣毫无血色，眼珠布满红色的血丝，眼下的青黑极为明显，整张脸显现出肉眼可见的疲态。

喻清晏被突然逼近的脸庞晃了晃神，心脏漏跳了一拍，半晌，他才回答：“休息了……”

“真的？”杨黯眉头皱得更紧，不太相信对方的话，“没骗我吗？”

喻清晏垂眸，轻声说道：“真的，小黯，没骗你。”

其实并没有，昨晚回去通宵工作，早上一直在开会，原本安排的中午休息时间也被挪开——

因为喻清晏想晚上陪beta返航。

“那你发誓？”杨黯扬了扬眉，手臂微曲，掌心撑住椅垫，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骗我的话……我们以后一定不会在一起。”

喻清晏：“……”

他无奈一笑，这孩子可真是……

“小黯……”喻清晏柔柔地唤了一声，额头抵住对方的额头，鼻尖微微触碰，“对不起，我不该骗你，我确实没有休息……”

“到现在一直没休息？”杨黯难以置信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嗯。”

“靠！”杨黯深吸一口气，“喻清晏，你疯了吧。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还……”

“你一直没睡都在工作，不会是为了挤时间来找我吧。”

喻清晏眉眼低垂，不说话了，俨然是默认的态度。

淦！杨黯按了按眉心，“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别说话了。你赶紧闭眼睛休息，不对，是立刻马上！”

喻清晏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小黯……不想休息，怎么办？”他又凑前了一点，在杨黯耳边轻轻吹气，开玩笑地说道，“如果你让我靠着睡或者……你抱着我睡，我考虑一下？”

杨黯：“……”

“你认真的？”

“好吧，小黯，我只是开……”喻清晏闷咳一声，唇边的笑意微敛，不再逗他。

“靠着肩膀可以吗？”杨黯想了想，说道。

喻清晏定定地看着杨黯，眼底笑意加深，“小黯，你真是心软啊……”

杨黯抿唇，他只是不忍心看到Alpha憔悴的面容，看着……怪心疼的。

“这样可以吗？小黯。”喻清晏慢慢将头靠在beta肩膀上，动作很轻，灼热的温度顺着衣服传到皮肤，连带着神经末梢都在发麻，令他指尖微颤。

“嗯。”杨黯僵硬地坐着，低低应声。

一开始喻清晏只是打算阖眸养神，但不知道是不是鼻翕间的味道太过好闻，意识渐渐陷入混沌。

在浅淡的柑橘味混杂着清新草木味的信息素里，他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