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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猫儿一样。

陆珩停住了脚，侧头望向她。

林冉犹豫了一下，朝他走近了两步。

“昨日……多谢恩人搭救……”

林冉怯怯的说出这话后，陆珩嗯了一声。

面前的男人似乎生来就是一副这样冷漠的心肠，令她有些不敢继续与他搭话，可若是真的一副冷心肠，昨日又何必搭救她呢？

林冉有些不大懂，一阵风吹过，她似乎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错愕的抬头，这才发现面前的男人竟一直淡淡的看着自己，一双眸像是能穿透人心，也像是看尽了世态炎凉。

他穿的玄色衣衫，上面有不明显的血渍。

难怪她闻到了血腥味……

再一想到昨日那些匪徒们的下场，林冉心中的恐惧再次被无限放大，她牙关颤颤，出口的话也破碎不堪：“恩、恩人救我，我却无以为报，若、若……有来生，必当牛做马，报答恩人……”

陆珩：“……”

他原本是没打算和这女子多做纠缠的，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前一瞬间似乎还在斟酌怎么和自己道谢，下一瞬就和见了鬼一样的。

若有来生？

当牛做马？

这陈词滥调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话本子学来的，她又没死，哪来的来生？

陆珩忽然起了一种探寻的好奇心，上前两步，阴惴惴的笑了两声：“来生？我若是让你今生就要报答呢？”

林冉倒吸一口气，她手指都掐进了掌心里。

这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

话本子里有说过，杀手救下美人，要求女子以身相许，还有一些绿林好汉或者山匪头子，什么也不缺，也只缺女人来着……

陆珩每朝前走一步，林冉便朝后退两步。

陆珩顿住了脚。

他挑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女子。

他……就这么吓人么？

“你……”陆珩终于开口，他实在是有些好奇，不知道面前这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又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了一股腐烂的味道，林冉忽然捂住了嘴。

面前这人的皮相看上去也的确不像是什么山匪，杀手的这个可能性在她脑中无限放大，之前听府上的小丫鬟也说过，有的男子做的生意无法见人，却常常阴森可怖，犹如地狱里的索命阎王。

陆珩今日穿的正是一件玄色衣袍，林冉心跳到了嗓子眼，腐烂血腥气越来越重，她猛地叫到：“你不要过来！”

谁知她不知不觉就退到了花坛边上，脚下一失重，整个人都朝后倒去……

陆珩有些头疼，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将人拉住了，他的胳膊揽住了面前人的腰，一股子茉莉花清香迎面撞入他的鼻息，陆珩一怔。

方才他的确杀了人，身上沾了血，脚步不停是为了尽快换衣洗漱，谁知在门口就遇上了这个奇怪的小东西。

明明怕他怕的要死，现在抓他却又紧的不能再紧，这么怕死又怕摔……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个人上路。

林冉直直的撞到他的怀中，血腥味在这一瞬间浓到了极致，那股恶心反胃的气息瞬间又涌了上来。她强撑着想离开，胳膊和腿却也软到了极点，抓着那人的衣衫缓缓下滑，男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也有些错愕，林冉身体越来越低，她……竟然再次昏过去了……这次昏过去前，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有些太丢人了吧……

陆珩额角青筋突突突的直跳，揽着面前的人一瞬间都说不出话来。

此时，旁边院子里闪出来两个人，一人抬着扁担的一边，累的哼哧哼哧。

“快走，这些鸡死了好几天也没人管，都快臭了。”

“就是，这股味儿啊，快点儿！”

陆珩按住了额角，也闻到了那股腐烂的味道。

他低下头，看向怀中的女子。

长得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