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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昨晚，是你跟我换洗的么？”张生声音小如蚊蚋。

“嗯，昨晚你喝得直接在亭子里睡着了，我想着还是收拾干净在床上睡最舒服，就帮你清理了一下。灵澈介意吗？”

“这个，倒是不介意。但，但是，下次我要是再喝醉，白兄让我直接睡就好了，我早上再洗漱。这样太麻烦白兄了……”

看着红着脸不敢看他的张生，白樨心情非常的好。忍不住出言调戏他。

“灵澈的肌肤倒是非常细腻，手感很不错。”

“是，是么。大概是长期在书房呆着的缘故。我这就去准备早饭，白兄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张生逃也似的起床穿衣洗漱，匆匆就往伙房去了。白樨撑着头看他着急的样子，笑得越发不怀好意。

为了让自己没时间乱想，张生匆忙地和好一团面，准备做手擀面。手下的动作不停，还是不能阻止脑袋里的乱想。

“难不成我是断袖么，这，这该如何是好，要是被白兄知道我做了这么不堪的梦，怎么，怎么跟他交代。他会如何想我。”

张生脑子里一团乱麻，把面团胡乱和了一气，就拿擀面杖开始擀面。正在他准备切的时候，白樨突然走了进来，张生被吓得好险没切到手。白樨急忙走过来拉着他的手看。

“灵澈怎么这么不小心，是在想什么吗？”

“没，没什么”，张生红着脸把手抽出来，继续切面。白樨则自觉地开始生火。

“白兄你出去坐着，我自己来。”

“这又没什么关系，昨天我不是呆得好好的么？”

张生不再说话，烧水下面，放上切好的青菜鸡丝，想了想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香味很快飘散出来，弥漫在厨房里，柴火在灶里噼里啪啦作响，街上的吆喝声依稀可闻。

面煮好了，两个人安静地坐在桌上吃面，谁也没说话。这种安静的氛围让张生好受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