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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鱼烦躁的拍开他的手，近乎全裸的站在他面前，“你听到了吗？乳环，你他妈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吗？？”他托着自己裸露在外的左胸，指着那颗样子有点不同的粉色小乳头，“要用打孔器在这里先钻个洞，然后穿过去一个环，和他妈的套在牛鼻子上的鼻环一样的东西！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过去是什么？我过去是别人养的一个牲口，一个奴隶，一个肉……”

“我去做饭吧，你想吃什么？面片汤行吗？”陈时移打断了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王小鱼咬着牙继续说，“我是婊……”

“你是我老婆。”陈时移没让他说完，目光坚定沉稳，“玩了一天，也饿了吧，晚上吃什么？”

王小鱼呆立在房间内，半响后，才颤抖着说，“都行……”

怎么能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对着陈时移发泄情绪？仗着陈时移脾气好就无所顾忌了？

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些，明明不想让陈时移知道这些事情，明明……

只想让陈时移抱一抱他。

许是因为初秋的天气转凉，刚刚又出了些汗，王小鱼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冷到恨不得把骨髓从身体里掏出来放在太阳下烤一烤，冷到恨不得蜷缩成一团，再塞回母亲的子宫里。

王小鱼很讨厌情绪的发泄。

过去，他的父母每每受到周围邻居的冷嘲热讽，总会在回家时责怪他。怪他不男不女，怪他个子长得高，怪他不能老老实实的“夭折”。

可错的不是他。

只不过他父母做不到和那些嘴碎的邻居争论什么，他们在外人面前柔顺软弱，在他面前便摆出一副嫌恶的表情，恨不得能砍掉他多余的器官。

现在，错的不是陈时移，是他。他过于贪婪，想要一个正常的生活，可结婚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他的畸形身体和他的淫乱过去，对于婚姻中的另外一个人，都是多余且耻辱的负担。

更何况陈时移还是性格这么温和的人。

王小鱼被巨大的羞愧和后悔淹没，手臂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然后他听到陈时移叹了口气，一把拉过他，如他所愿的将他抱在怀里，那双温厚的大手在他脑后轻轻抚摸，耳边响起陈时移的声音。

“都入秋了，你也不怕感冒。”

王小鱼还没来得及体味那如阳光般和煦温暖的怀抱，下一秒，陈时移将他推开，大力拽着他塞进被窝里，耳朵泛红，声音微颤的说：“赶、赶紧穿好衣服……我先去做饭了。”

王小鱼用被子盖着头，心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消失不见，只有一个疑问占据了全部大脑。

他、他不是刚射过一次吗？怎么又硬了……

当夜，王小鱼和陈时移再次躺在那张狭窄的小床上时，他的内心开始变得忐忑不安。

他想要伸手触碰陈时移，想要和陈时移紧密接触，想要陈时移再给他那个炽热又激烈的吻。

陈时移却在他碰到前翻了个身，后背对着他，闷声说：“好好休息吧。”

王小鱼的手收了回来，在枕边握成了拳。

——

之后半个月，王小鱼感觉陈时移好像在避着他。

连着十多次的夜班，轮休时要陪着父母化疗检查，除了吃饭的短短几个小时，两人竟没有太多相处的时间。而且陈时移总是一副疲惫的模样，吃饭时都没怎么说话。

王小鱼犹豫了几天，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我前短时间去做了个体检，你要看看不。”王小鱼借着晚饭的时候，把几张纸递给陈时移。

他做的是比较详细的体检项目，里面包括了妇科四项，还有hiv和梅毒的抗体的检测。他虽然卖淫很多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