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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傅如深做不到的，我可以做到，你应该感激涕零，知道吗？”

裴昱宁继续小幅度挣扎，没能挣开。吴洋紧贴着他，那股浑浊的酒味熏得他有些反胃。他能感到对方胯间发硬的东西抵着自己。

“临时标记没有意义。”裴昱宁忍着不适，“难道你想永久标记我？”

“不可以吗？”吴洋往前一凑，勃起的下体张扬地在他臀上蹭了蹭，“你以为我不敢？”

他松开了抚弄裴昱宁腺体的手，手往前探，抚住裴昱宁平坦的腹部，在那里用力按了按。

“我不仅要标记你，还要操进你的生殖腔、把里面射满，让你高潮、让你怀孕。你不喜欢我的信息素又怎样？等我标记了你，你只能在我身下大张着腿，求我操你、求我射进去，变成一个离开我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婊子——”

“怀孕了可以打掉，被标记了也能清洗。”裴昱宁打断了他的大放厥词，“你觉得我很担心被你侵犯吗？你为什么觉得性侵这种低级方式可以侮辱到我？标记不会让我从属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你口口声声除了信息素就是标记，是因为离了这两样东西，你就再也找不到别的东西来支撑你支离破碎、不堪一击的自尊心吗？”

话没说完，他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猛地压下来，直奔他的腺体。他迅速地扭过头，以一个奇异的姿势避开了，让吴洋咬在了他的脖颈上，离腺体不过半寸距离。这一下咬得用力，犬齿刺破肌肤，鲜红的血珠霎时溢出来。

裴昱宁躲避的举动让吴洋吃吃笑起来，他错开距离，牙齿上粘着点点血迹，显得有些癫狂：“你不是不在乎吗，那还躲什么？”

虽然没有咬在腺体上，但由于距离太近，在吴洋咬下的同时，大量的Alpha信息素仍旧注入了裴昱宁的血液中。尽管那信息素很低劣，他被抑制剂苦苦压制的腺体还是一瞬间被激活，甜美的Omega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一股脑儿地往吴洋身上送。

这一下顿时把吴洋刺激得不轻，他来时喝过一点助兴的酒，再加上报复心和施虐心强烈，暴涨的欲望本就又些按捺不住。此时大量的Omega信息素涌入他的鼻腔，成了上佳的催情剂，让他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柑橘味……？”

他在说裴昱宁的信息素。

就在这一个瞬间，裴昱宁猛地向前仰头，利用额头狠狠撞上吴洋。吴洋顿时吃痛，被裴昱宁撞得有些眼冒金星。

裴昱宁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求生本能让他同时往后抬腿，踹上吴洋膝盖，把他踹离了自己。

可是情况并没有因此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腺体被激活了，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不可一世地压下来，Omega骨子里的臣服欲望被调出来，让他喘起粗气，双腿都有些发软。

吴洋被踹倒在地，原本恼怒异常，可一看到裴昱宁面颊绯红，两眼氤氲起湿气，便又猖狂笑起来：“噢，小猫发完了威，现在开始发春了？”他大剌剌地敞开腿，“我等你求着我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