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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往山洞内移动，他没再向里走，而是直接落座在洞口。

米莱卡疑惑回头：“葛恩？”

他扯了扯嘴角：“抱歉，走不动了。”

米莱卡这才想起，他只是一名人类。没有自愈的能力，随随便便一点儿小伤小病就会死亡。

她抬抬手指，依靠魔法将他抬了起来，轻轻放在自己身旁。

山洞里有些潮湿，米莱卡又向头顶丢出几个悬浮的火球，很快让洞内变得干燥起来。

葛恩的面色极为苍白，靠在山壁上不断喘息，他渐渐有些睁不开眼睛，巨大的痛苦几乎让他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芬芳，眼前多了一抹耀眼的红，米莱卡凑了过来，手掌发出温润的绿色光芒，有些不太习惯似的、一点点在他身上移动着。

“治愈系的魔法我不太会。”

察觉他的伤势不轻，米莱卡又抬起另一只手，共同释放治愈魔法。

像被温暖的泉水抚过，葛恩身上的不适一点点消失，断裂的肋骨也在一点点愈合。他的面色看起来稍微好了一些，恢复力气后，拦住了她的手。

“已经够了，不要再浪费魔力。”

如果修追来，他们中必须有一个人能够继续战斗。

米莱卡不听他的，直到治愈了他所有的伤口。魔力的快速损耗让她有些疲惫，但那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她也坐在他身旁：“你为什么救我？”

“我们是合作关系。”

“在你们人类眼中，合作关系就可以为对方付出生命？”米莱卡疑惑地眨眨眼睛：“你以为我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

“......”葛恩偏过头不去看她，许久才给出回应：“米莱卡，我的一切荣耀都是你给的。”

这一身的剑术、还有剑圣这个虚名。

“那又如何？你知道我只是无心之举。”

葛恩当然明白，她这样的无心之举实在太多太多。

“但......对我来说不是。”

“......”米莱卡想了想，凑到他面前，呼吸都吐在他脸上：“葛恩，你爱我吗？”

“！”葛恩瞪大了双眼，强装镇定道：“没有。”

“是吗？这不叫爱吗？”

她不依不饶，整个身体都贴上来，柔软的胸脯蹭在他手臂上，被压扁成各种形状。

葛恩垂下眼，离她远了一些：“不是。”

“那是什么？”

米莱卡不给他机会逃脱，捧起他的脸，逼迫他与自己对视。他那双湛蓝美丽的瞳孔映着头顶火球的光，还有她的影子。

“回答我。”

她去蹭他的嘴唇，温热的唇瓣落在他唇角，若有若无地触碰勾引。两个人呼吸都融在一起，逐渐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喘息。

“米莱卡。”他的声音低哑，吐息灼热：“别靠这么近。”

“那你倒是躲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