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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宁是刷到了周慕的朋友圈才知道他受了伤的，但他没说具体是怎么受的伤，朋友圈配文也只是简略地表示是在拍戏时发生了点意外，她赶到医院后问周慕怎么没人陪着，他也只是说同事出去给他买吃的了，并没有说那个同事就是顾昭。

她看了眼顾昭手里拎着的小馄饨，笑得有些勉强。

周慕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顾昭那双情绪复杂的眼，直到宋婉宁把一片饱满多汁的橙肉递到他唇边，周慕微微张嘴嘴，把那片橙肉吞进了嘴里。

宋婉宁见周慕肯吃，显得很高兴，边剥下一片新的橙肉边说道，橙子维C多，你得多补点维生素。

周慕“嗯”了声，听话地把那片新的橙肉咽了进去。

他咀嚼了几下，橙汁在味蕾上爆发出一种清香来，但肠胃里那种恶心感却没有因此而减下去。

顾昭看着这两人你侬我侬的，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象是个笑话，还是多余的那种笑话。

宋婉宁反客为主，见她站着不动，便客气地让她坐啊，但她内心的确是希望顾昭快些走的。

顾昭的口鼻都被捂在口罩里，这让她有种忽然而至的憋屈感，她对周慕说，你好好休息。

象是因为和宋婉宁交接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才不得不说出这句总结来。

顾昭说完，就打算要离开，内里却隐隐有种希冀。

但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周慕在身后叫她。

顾昭像得到某种回应般猛然立住，她故作惊诧地回头看他，却听到周慕淡淡道，纱布暂时还拆不了，这样肯定会影响拍戏，剧组那你就先帮我请两天假吧。

周慕公事公办地说完，便没有其他话了，顾昭却觉得面上有些发烫，象是被人看穿了内心想法，却又故意和她反着来一样，她也说不清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

但她也只能是点点头，说让他安心休养。

顾昭没立即离开医院，她躲进厕所，在厕所隔间里快速地摘下口罩大口呼吸，直到觉得内里那股憋屈微微舒缓了些，才重新戴上口罩出了门。

九（1）

雅歌在剧组闹事，工作人员报了警，被拘留了。

顾凤丽去求顾昭，让她救救女儿。

她站在顾昭家门口，背抵着门，提防着顾昭一翻脸就把门给关上，那她就真的没人可以去求了。

她把包里特意带来的一张照片拿给顾昭看，照片已经泛黄，带着一种保存已久的旧时光气息。

顾昭看着照片上容貌相似的两个女童，女童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缀满亮片的舞蹈服，头靠着头对着镜头在比剪刀手，左边的那个女童笑容明亮，右边那个看上去却是笑得有些勉强。

那是顾昭和雅歌一同去参加舞蹈比赛时留的影，顾昭记得，那次比赛她得了第一雅歌第二，主办方要求金银奖得主一起拍照留个念。

她还记得那天拿完奖后，顾凤霞显得格外高兴，说要请两姐妹一起去吃肯德基。

顾凤丽却是一脸为难地表示雅歌最近肠胃不好，吃不了那么油腻的东西，顾凤霞看出了侄女的情绪低落，便也没有强求。

那天在肯德基，顾凤霞特意允许顾昭多吃了两个冰淇淋，直到她吃到原本干瘪的肚子都鼓出来为止，为了这次比赛能保持一个优美的形体，顾凤霞在一个星期前就开始减少顾昭的食量，小小的顾昭大口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