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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信：“你没听明白吗？如果你的左撇子推测是对的，门卫就肯定不是凶手，我们找错人了！”

禾玉挑眉：“我有说过我觉得门卫是凶手吗？”

众人：“……”

好像还真是。

说门卫是凶手的一直都是他们，禾玉没说过，不仅没说过，还阻止他们对门卫出手……

“你不会一直都肯定门卫不是凶手吧？”琼眼睛睁大。

禾玉摇头，还没等他们长出一口气，他淡淡道：“只有九成肯定。”

众人：“……”九成……

万人斩不信：“你胡说，你怎么排除门卫嫌疑的？而且，门卫是目前所有人中可能性最大的，该不会你的左撇子推测就有问题吧！”

万人斩眼神狐疑，十分怀疑。

当两个推测出现矛盾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怀疑禾玉的推测是错的呢？

禾玉走到打饭窗口，对着里面打饭的人笑了笑：“叔，你今天亲自打饭啊？”

——里面是腰不好的食堂大叔。

食堂依旧笑得像个弥勒佛：“哎呀，这不是学校最近风波不断，人员短缺，而且我看也没多少学生吃饭，就让他们休息去了。”

他挥动大勺，十分熟练：“禾老师，你怎么也来这里吃饭了？你吃什么？”

万人斩见禾玉不理自己，还想说什么。

旁边，尤金扯了扯他，用眼神示意他现在不许说话。

万人斩面对禾玉的时候是挺容易上头，但不傻。

这里有学校NPC，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他闭上了嘴，只是一直盯着禾玉背影，眼神十分不友好。

——他一看到食堂大叔，就会想到自己错过的装备。

都怪禾玉！

禾玉笑着回复：“有几个学生想请教我问题，我就陪他们来吃学生食堂，没准儿大叔的手艺还更好呢。我要这两个菜。”

食堂大叔闻言，笑得更开心了，高高兴兴地给禾玉打了满满两大勺：“那肯定的呀，不是我吹，我这手艺吃过的都说好，比你们教室食堂的那个强多了！”

禾玉接过，看了眼里面满当当的几盘菜，不经意问道：“这个点了怎么还剩下这么多？其他学生没来吃吗？”

食堂大叔闻言，脸色有些复杂。

他偷偷看了看外面，脑袋凑到窗口，压低声音：“禾老师不是外人，我偷偷告诉你。”

禾玉凑近，其他人全部竖起耳朵，鸦雀无声，仔细偷听。

——有情报！

食堂大叔特别小声：“这个学校估计要黄了，今天很多学生转走，闹出那样的事情，而且闹得那么大，啧啧，还有多少学生敢留下？你们要是有渠道，还是都赶紧转走吧。”

九人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什么重要情报，原来就这。

凶杀案都死了八人，而且凶手还没找到，这种情况下还有多少学生敢留在黎明培训学校？

一点也不意外，也就一点也不重要。

禾玉倒是蛮有兴趣，还搭话：“真的？叔，那你呢？”

食堂大叔挥了挥勺子，感叹：“这不是还没月底嘛，我把这个月工资领了就走，我腰也不好，还是早点退休。唉，这学校，不敢留。”

他摇摇头，十分无奈。

禾玉点点头，赞同：“是呀，这学校，确实不敢留。”

说完，他端着盘子让开，食堂大叔给后面的人打饭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