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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她一会儿，“你早就知道自己并没有真的醒来是吧？明明这么恨我，却每天对我笑，你故意的？”

“对啊，我在勾引你。”顾悦心直言不讳地承认，“不然我怎么有时间出国？你又不是一直呆在虚拟世界里，在我看不到你的时候，你应该会回现实世界去吧，如果你出去，就会发现我并没有出国，我只是入侵了全球的网络系统在整合资源。”

她走近他，嘴角轻笑，“好笑，你想杀死我，却把我变成了杀不死的超级病毒。”

“哪个是你哥？”

“所以你将计就计，在这里完成了所有实验，准备真的在现实中把他们复活出来，是吗？”张无眠问。

“嗯哪。”顾悦心笑着点头，“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

张无眠眼眶酸涩，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作茧自缚，让她产生这种想法的人是他，现在想要拔除她这种想法的也是他，可是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了。

“我会把所有实验数据都给你。”他的神情如同一个赌输了一切的赌徒，那么的暗淡无光。

“谢谢。”

他落寞地看着她，问她：“我们可不可以，还是，朋友？”

“我不需要。”顾悦心冷冷地道。她走到水门的跟前，伸出双手插入水中，水液如同有感应一样缠住了她的双臂，然后她张开双臂，那水门被撕开一个口子，口子越来越大，水门彻底打开，张无眠在这七年里建造的无数个游戏元宇宙展现了出来，看上去就像是宇宙中的星云，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张无眠就像是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的……神。

——

一年后。

顾悦心在一个明亮奢华的大房间里等待着，顾成蕴、齐睿、楚澈、和A四个人一丝不挂身上盖着白色软布地躺在白色的单人床上，她忐忑地等着他们醒来。

最先醒来的是A，“悦心？”在A的世界，顾悦心又瘦又丑，而现在的顾悦心圆润美丽，他都不敢认。

顾悦心走到他跟前，笑着坐到床边，“是我啊。”

A紧紧将她抱住，“你好，现实世界中的悦心。”

顾悦心回抱住他，四个人中，A对她绝对信任，他是她回去之后最好带走的一个，她陪他在各个基地寻找妹妹的下落最后确认妹妹早就已经死掉之后，她对他讲了她掉入虚拟世界的所有事情，A没有犹豫一秒就跟她走了。

四张床，两两并排着的，A旁边的是顾成蕴，他也睁开了眼睛。他看到顾悦心跟A亲昵的样子，愣了，剑眉紧蹙，“悦心。”他坐起身。

顾悦心放开A，走到顾成蕴身边，关切地询问：“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成蕴摇了摇头，他开始张望房间四处，当然，也看到了对面另外两张床上，还躺着两个男人，好看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那边齐睿和楚澈也醒来了，坐起身短暂地醒神过后，一齐把目光投向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