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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呆呆地看着她。

“你要是再攻击我，看他。”白楚莲敲了一下他，又指了指自己，最后拔出太刀，一刀挑开了已死的领头男人的头骨，“不听话就这样，懂了吗？不想被这样就摇摇头。”

丧尸继续呆滞地看着她，直到那柄幽冷的太刀抵在他的额头上，刀锋还有一点点陷入他的皮肉中，懵懂的丧尸出于求生本能立刻懂得了女孩的意思，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既然懂了就点点头。”白楚莲的刀并没有从他的额前移开。

丧尸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快速点点头。

白楚莲满意地收回了太刀，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颅，“乖孩子。”

她又嫌弃地收回了手，手法粗暴的丧尸将自己弄得一身是血，有些脏。她将丧尸的关节又接了回去，拿到领头男人脑袋里的晶体，犹豫了一下还是喂了丧尸。

饿了一晚上的丧尸立刻“卡嚓卡嚓”地咬碎咽下，咽到一半突然“嗷嗷”地叫起来，一小点火苗从他口里吐了出来。丧尸晃动了一下脑袋，伸出手试图召唤自己的冰，却见他的指尖滴答出几滴不成气候的水来，冰化作了水。

“呜嗷嗷……”丧尸又叫了起来，白楚莲看向他的时候硬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委屈，她默默地记下来，看来晶体还是有属性相生相克问题，以后不能再喂他吃火属性的晶体了。

她拍了拍丧尸的背，笑道：“真是娇气。”

她为丧尸换了一件干净的卫衣，保险起见，又从包里拿出另一条牵狗绳，绑住了丧尸，牵着他走出国道，车子已经不能用了，国道上危机四伏，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她找了国道附近的一间破旧农民房，半年未住人的房子里有一股尘土和霉菌混合的味道，白楚莲捏着鼻子进去，检查了一遍各个角落，确认安全后勉强找了一个干净点的房间，把丧尸绑在一边，自己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不必睡觉的丧尸一开始还在“嗷嗷”地叫着，慢慢又安静了下来，三级的丧尸已经有了简单的思维，他盯着床上陷入睡眠的女孩看了一会儿，牙齿“斯斯”地摩擦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瑟缩了一下，像个木偶一样乖乖呆在原地，直到东方吐白，女孩再次睁开了眼睛。

“二哥，早啊。”女孩笑眯眯地和丧尸打着招呼，她拿出一瓶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又教导着丧尸把昨天收进空间的东西拿出来，勉强懂得她意思的丧尸突突地将空间里的东西一股脑地统统扔出来，自然又受到了女孩板着脸的教训，等他终于学会一样一样地往外拿东西时，女孩又笑着给他一颗晶体奖励。

白楚莲从物资里拿了一支牙刷，决定帮丧尸做好牙齿卫生，只是牙刷才穿过嘴套碰到他的牙齿，丧尸就张开嘴“嘎嘣”一下把牙刷咬碎吞下。

“……这个不是吃的。”白楚莲无奈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丧尸略微有些迷茫，原地跳了两下，白楚莲还能听到塑料碰撞的声音，她掀开楚彦的衣服，那支咬碎的牙刷就从他肚子上的破洞里掉了出来，丧尸低头看向从自己身体里掉出来的牙刷尸体陷入了沉思，等到白楚莲再次将